“千嶼,立刻幫我預約一個男性方麵的專家。”
剛上車,厲江川便給好友兼助理劉千嶼打了個電話。
劉千嶼剛整理完一個大項目的合同,聽到這話,手裡的手機都差點掉落在地。
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什麼?”
厲江川很愛鍛煉,兩個人亦是從小一起長大,他知曉這個好兄弟很注重健康,哪怕最忙的這兩年也沒停下過,不可能有什麼問題。
厲江川耐住性子,“我說讓你幫我約個專家。”
劉千嶼,“……”
他愣了一瞬,身子都比平時筆直不少,“不是,厲少,你什麼情況啊。”
厲江川懶得搭理他,“讓你約你就約。”
說完他直接掐了電話。
劉千嶼看著掛斷的電話愣了半晌。
他手激動的握住手機,好想將這個勁爆的消息,告訴這個圈子裡的好兄弟,可是他不敢。
他忍住內心的好奇和八卦,默默的開始聯係專家。
這事得保密,厲江川當天晚上就在自己家的彆墅做了一係列檢查,結果檢查結果卻顯示,一切正常。
厲江川自己也懵了,可晚上那種情況,已經深深的刻印在了他腦海裡,他無比確定,自己確實不行。
難道真的是責任心太強了!
他不信這個,若真隻是責任心太強,也不會連生理反應都沒有。
可為什麼醫生檢查他卻又是行的!
“千嶼,之前不是有個什麼專治疑難雜症的中醫,非常厲害,叫什麼黯夜,幫我約見一下,多少錢都沒問題。”
厲江川揉了揉眉心,隻覺得空氣都是憋悶的。
“厲少,這個黯夜我知道,但是這個人消失了,我找了一年多都沒找到。”
他爺爺身體一直不太好,找了很多專家都沒用,後來聽人說黯夜十分厲害,便想著約一下。
這個人接診全憑心情,還神出鬼沒的,他還沒預約上,人就不見了。
“那就花巨資繼續給我找。”他這會心情是真的不太好。
瞧見他那張漆黑的臉,劉千嶼拿著電話就跑了出去。
這種時候他還是先逃命要緊。
回了家,劉千嶼便開始利用厲江川的資源,地毯式的尋找黯夜。
正坐在桌子前,吃著師父親手做的沙拉的徐楠一,看著手機裡的消息皺了皺眉頭。
黯夜,【這個人多少錢請我出山?】
厲江川的錢已經打到她賬戶上了,彆墅得找時間去過戶,但有誰嫌棄錢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