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淡漠,像沒事人一般,厲江川心底壓力小了不少,“謝謝。”
“不客氣,你出錢,我看診,沒什麼好謝的。”
“整個診療費,加上之前說好的五千萬,總共是一億五千萬,厲少您是刷卡還是現金?”她一副公事公辦的看向厲江川。
這銀針今天暫時不紮。
生病的部位過於特殊,她需要特製的銀針,這銀針她暫時沒有,得讓花狐狸幫忙搞一套。
“一億五千萬?”厲江川被這個數字驚了一下。
五千萬確實是他為了尋找黯夜開出的條件,可這一億的診金是不是有點高!
“難道厲少覺得自己的健康不值一個億?”徐楠一見他遲疑,故意懟了一句。
厲江川其實很節約,他不喜歡亂花錢,也不喜歡溢價行為,但對徐馨蕊卻是格外大方。
當初給她彆墅和一千萬,也實屬儘了一個丈夫應儘的補償。
“轉賬。”厲江川穿好褲子道。
徐楠一點點頭,打開藥箱拿藥。
這些藥材都是從山上帶下來,炮製好的野生藥材,藥性比藥店要強不少。
她很快將藥分成幾個小包,“一天兩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後天我過來替你紮針。”
厲江川親自將她送出去,順便吩咐劉千嶼轉賬,送他們回家。
徐楠一拒絕了她的好意。
她記得這一片好像有家不錯的餐廳,她想帶呂清風去嘗嘗。
兩個人來的快,走的也快,厲江川看著那道離開的背影,忽的朝劉千嶼道,“千嶼,徐楠一可有來辦理房子的過戶手續?”
越看那道背影,他越發覺得熟悉。
以前他害怕回到那個不叫家的家,可如今突然沒人成天用短信炮轟他,他反而有點不習慣。
“沒,據說是回了溪水村老家,你若是急著離婚,那我通知她儘快過來。”劉千嶼以為他是著急和徐馨蕊登記結婚。
厲江川搖搖頭,“算了。”
他話音剛落,手裡的手機忽然叮的響了一聲,是徐馨蕊發來的,“江川哥,等會一起吃飯吧,我想吃你家附近的那家西餐廳。”
上次和厲江川分開後,厲江川就沒再主動聯係過她,這讓徐馨蕊十分焦慮。
今天她偷偷拿了父親的頭發和自己的頭發去了鑒定中心,若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拿到結果,她這會心都是慌亂的。
此刻她無比想念厲江川,想念他對她的好,想念他對她無儘的寵愛。
“好,我來訂座位。”厲江川下意識的應下她的要求。
“那我先去餐廳等你。”徐馨蕊開心的收起手機,提前來到餐廳,想給厲江川一個驚喜。
她算過日子,下個月初八就是非常不錯的黃道吉日,那時候厲江川已經和徐楠一正式離婚,她和厲江川剛好可以扯證。
她打算等下就和厲江川提這事,她相信厲江川肯定會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