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語在陸家彆墅的第一晚,幾乎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起床,頂著兩個黑眼圈,都能媲美國寶了。
她踏著拖鞋走進洗漱間,正擠著牙膏,放在盥洗台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沈宴寧打來的。
“《我和少帥一見傾心》開機了,今天就要進組,我現在過去接你。”
思語嘴裡咬著牙刷,含糊的應了聲。
掛斷電話後,她加快了洗漱的動作,套上衣服就出門了。
然而,姚思語剛走到彆墅門口,就被穿著黑西裝的保鏢攔住。
“抱歉,少夫人,您不能出去。”粗壯結實的手臂擋在姚思語麵前,保鏢的語氣還算客氣,但態度十分強硬。
“為什麼?”姚思語皺眉問。
“少爺吩咐過,您不能踏出彆墅半步。”蔣管家出現在她身後,一板一眼的回道,“少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您移步餐廳。”
蔣管家伸手比了一個請的手勢,但態度冷漠,神情傲慢。很顯然,如果她不聽話,就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姚思語氣得不輕,轉身向彆墅內走去。不過沒有去餐廳,而是徑直上樓,來到陸承晏的房門前。
姚思語抬起手臂,咚咚咚的敲了幾下,裡麵傳出低沉磁性的男聲,說了聲‘請進’後,她直接推開門衝了進去。
陸承晏剛從浴室走出來,上半身赤裸著,腰間圍著黑色的浴巾,高大而均勻的身材展露無遺,胸前結實的腹肌充滿了陽剛和力量。
他手裡拿著毛巾,正在擦拭發梢滴落的水珠。
“啊!”姚思語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下意識的驚叫一聲,捂著眼睛轉過身。
陸承晏丟掉手裡的毛巾,看向她,似笑非笑的說道“躲什麼,又不是沒給你看過。”
姚思語耳根發紅,等他穿上衣服後才轉過身。
陸承晏套上了深色襯衫,高大的身材頎長挺拔,正拿著打火機,有些慵懶的點著煙。
“陸承晏,你憑什麼禁止我出入,你沒資格禁錮我!”姚思語走到他身邊,仰著下巴質問。
陸承晏聽完,俊臉上波瀾不驚,他吸了口煙,淡薄的白色煙霧噴在姚思語的臉上,她被嗆得忍不住輕咳。
“姚思語,你以為陸家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麼。”陸承晏的手臂撐在一側的牆壁,把她困在牆壁和胸膛之間。
“在我的地盤上,就要守我的規矩。”陸承晏微斂著墨眸,眸光深邃冰冷。他轉頭看向守在門外的蔣管家,淡漠的吩咐道“送少夫人回房間。”
管家恭恭敬敬的應道。絲毫沒有在姚思語麵前的趾高氣昂,甚至帶著一絲謹小慎微。
姚思語瞪大了美眸看著陸承晏,氣的像個河豚,卻強壓著火氣沒有發作,憤憤的轉身出去。
她回到房間,房門合起後,臥室內瞬間陷入死寂,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一樣。
這座空蕩奢華的城堡,就好像一個巨大的牢籠,把她折斷翅膀,困在其中。
姚思語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落地窗前,沉默的看著窗外。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庭院裡,幾個保鏢守在車旁,司機恭恭敬敬的拉開了車門。
陸承晏穿著正式的純黑色高定西裝,走到車旁,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應,他毫無預兆的抬眸看過來。
彼此的目光對視,明明隔著很遠的距離,姚思語看不清他俊臉上的神情,卻能感覺到他眸中的冷漠深邃。
姚思語一直站在窗前,看著陸承晏的車子駛出莊園,消失不見。然後,她才伸手拉開窗子。
二層樓的高度而已,陸承晏就想困住她,開什麼玩笑!
姚思語小的時候淘氣,上房揭瓦。她十分利落的從窗口翻出去,踩著窗欞的邊緣,從二樓翻越到一樓,最後靈活的跳到了地麵上,又避開陸家的保安係統,翻牆離開。
沈宴寧的車子就停在彆墅區的外麵等著她。姚思語坐進副駕駛後,就靠在椅背上假寐。
和陸二公子鬥智鬥勇,可真夠累得。
沈宴寧的車子開的比較穩,姚思語在她車上呼呼大睡了一覺,醒來後車子已經停在了片場外。
“昨晚累成這樣?看來你老公不行的傳言不實啊。”沈宴寧把車子熄火,打趣道。
姚思語不想解釋她連陸承澤人都沒見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後,直接推門下車。
劇組正在舉行開機儀式,姚思語這個龍套是沒資格參加的。她跟著現場的工作人員,直接去了化妝間化妝。
姚思語上完妝,換上傭人服後,劇組的其他女演員才陸陸續續走進化妝間。
“我介紹一下啊,這是露露姐,咱們這部劇的女主角。”副導演笑著介紹道。
李露是今年比較火的人氣小花,微仰著下巴,一副趾高氣昂的摸樣。她摘掉臉上的墨鏡,目光在姚思語的身上打量了一圈兒,問副導演“她是?”
“扮演您的丫鬟的群演。”副導演回道。
“她長成這樣,您覺得當我的丫鬟合適?”李露皺著眉,明顯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看還是換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