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思語把手機放在耳邊接聽,那邊傳出沈宴寧的助理薛豔豔急迫的聲音。
“宴寧姐在會館玩兒牌輸了,那些人逼著她脫衣服,姚姚,怎麼辦啊?”
“哪個會館?”姚思語皺眉問道。
“望月山莊。”薛豔豔立即回道。
“你先護著她,我馬上趕到。”姚思語掛斷手機,便對程霏說,“去望月山莊。”
“望月山莊?”程霏轉動方向盤的手明顯停頓了一下。
“有什麼問題麼?”
“望月山莊,是少爺的產業。”程霏回道。
姚思語聽完,微愣了一下,還是催促道“開快點兒。”
兩人匆匆趕到望月山莊,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築樓群,金錢堆砌起來的清貴雅致,備受上流社會富商名流的追捧。
姚思語和程霏走進會館,穿著高開叉旗袍的迎賓小姐便走過來,微笑詢問“兩位女士有預約麼?”
姚思語沒理會她,拿著手機撥打薛豔豔的號碼,很快,薛豔豔就趕到了門口,拉著姚思語,穿過一道人工修葺的美輪美奐的曲水長廊,走進一間包房。
包房很大,男男女女十幾人。沈宴寧正坐在麻將桌旁,身上脫得隻剩下一條裹身短裙,麵前的麻將牌已經推倒了,她的臉色比白玉製的麻將牌還要白。
坐在她對麵的年輕女人衣衫完整,雪紡衫搭配熱褲,純情禁欲係妝容,正挑眉叫囂著,“沈大小姐這是玩兒不起啊,玩兒不起就彆玩兒!”
距離麻將桌不遠是黑色真皮的組合沙發,沙發上坐著兩男一女,一對男女親密相擁,聞言跟著起哄。另一個男人坐在沙發的一角,沉默吸煙,顯得和包房裡的喧鬨格格不入。
姚思語定睛看了男人一眼,她沒想到顧明誠竟然也在這裡,還視若無睹的看著他老婆被欺負。
姚思語直接走到沈宴寧身旁,手掌輕搭在她的肩膀上。
“姚姚,你怎麼來了?”沈宴寧睜著一雙水漾的眸子,滿眼錯愕的看著她。
姚思語沒回答,沉聲說了句,“讓開。不會玩兒還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