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念往他下半身瞄了兩眼,很可惜,隔著褲子啥也看不見。
沈妄:“?”
江晚念事不關己地收回視線。
反正不管他是性冷淡還是不舉,都跟她沒關係。
想起那句“備注是朋友惡作劇改的”,江晚念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管好你的狐朋狗友,少當馬戲團小醜。”
沈妄:“……”
江晚念說完抬腿就走。
卻沒想到,沈妄伸手攔住了她。
男人的手臂伸在她身前,一截冷白的腕骨從黑色袖子裡露了出來,皮膚白皙至半透明,手指修長如玉,手背上浮現出淡淡的青色脈絡。
又蘇又欲。
江晚念不由想起網友對他這雙手的評價:
這麼欲的手就該按在床上……
江晚念卻覺得。
這麼好看的手不用來做泡腳鳳爪可惜了。
“你攔我乾什麼?”
江晚念眸光流轉,那雙嫵媚妖嬈的狐狸眼朝他斜睨過去,眼尾微微上挑,風情搖曳,很是勾人。
語氣卻帶著刺兒:“好手不擋道。”
沈妄:“……”
袁旦聽得一愣。
念姐這是在誇妄哥手好看,還是拐彎抹角說妄哥是狗?
結果一轉頭,發現妄哥被說是狗也不生氣,隻高深莫測一瞬不瞬地盯著人家江晚念的眼睛看……
江晚念都被看懵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清越的男聲:“念念?”
江晚念循著聲音回過頭,見是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眼前一亮:“硯書哥!”
這個年輕的醫生叫宋硯書,是她哥的朋友,她自然認識,關係也不錯。
宋硯書走了過來,語氣熟稔:“念念,你大半夜的怎麼來醫院了,哪裡不舒服?”
江晚念忙擺擺手:“沒有沒有,不是我,我陪我哥來的。”
宋硯書:“你哥生病了?我剛做完一台手術下來,他怎麼了,我去幫他看看。”
江晚念:“沒什麼大事,就是發燒,剛才另一位醫生已經給他看過了,正在輸液。”
一旁的袁旦看著這一幕,驚奇地睜大眼睛。
看樣子念姐和這位醫生關係挺好,叫他硯~書~哥~
白天的綜藝上,念姐給妄哥的備注是姓沈的狗男人……
這差距,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啊!
袁旦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沈妄。
男人戴著口罩,看不到臉上表情,隻看得到他那雙狹長冷黑的眼眸,微微眯起,一動不動地盯著與宋硯書說笑的江晚念。
江晚念正笑著和宋硯書說話,忽然聽見沈妄喊她的名字。
“江晚念。”
嗓音格外的冷沉,似是氤氳著危險寒氣。
江晚念身上莫名一顫,下意識就想張口回懟,手腕卻忽然被沈妄緊緊攥住,然後,用力一拽。
江晚念踉蹌著被拽進了沈妄懷裡。
江晚念心底一驚:“你乾什麼?”
“彆動。”男人低啞陰鬱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他一手攥著她手腕,另一手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連衣裙後背的拉鏈,將往下滑落了兩寸的拉鏈,緩緩拉了上來。
江晚念一懵:“我拉鏈開了?”
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幸好這條連衣裙隻是領口那裡有一小截拉鏈,就算掉下來也不會走光。
“我自己弄。”
江晚念剛一抬手,男人冷白的指尖,似是不小心,蹭過了她頸邊溫香細膩的肌膚。
刹那間,就在肌膚相觸的那一刻,身體仿佛竄過一股微弱的電流,又酥又麻,迅速蔓延起一陣酥癢的顫栗感。
江晚念心臟驀地一緊,連帶著尾椎骨都酥了一下。
尤其是脖子上被男人手指蹭過的地方,莫名的灼熱酥癢。
好像癢到了靈魂深處……
江晚念心跳一亂,觸電似的推開了他。
結果不小心推得太用力,沈妄一個大男人差點被推進旁邊的垃圾桶。
“妄哥!”袁旦一驚,連忙過去扶住沈妄。
這要是摔進垃圾桶,明天熱搜肯定又要爆!
宋硯書神情驚訝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戴口罩的男人,是沈妄?
念念和他……是什麼關係?
沈妄差點被江晚念當成有害垃圾給分類了,倒也沒生氣,站穩後,他輕輕撚了下指腹,眼眸隱著幽暗。
他懶懶地掀起眼皮,目光涼薄地掃了一眼宋硯書,又看向江晚念,語氣意味不明:
“彆人那麼擔心你半夜進醫院是不是生病……你就是來找醫生閒聊?”
江晚念聽得莫名其妙:“彆人那麼擔心我?哪個彆人?我的粉絲?那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