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決定跟他離婚了,此時再質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她頹然地放下手,握不住的手機砸到地上。
手機壞了,可以換新的,但人心變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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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霽明很少在工作日看到全正思,他剛想揶揄她幾句,卻立馬發現她的不對勁。
“怎麼了?”
嘈雜的酒吧,掩蓋了她的聲音,錢霽明隻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兩行眼淚就這麼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幾乎沒有看到她這麼哭過,高中時候就連被教導主任指著鼻子罵,全正思都能瞪著眼睛咬著牙忍住。
在結婚前,她是一個多麼無憂無慮的人啊!
錢霽明一把拉住全正思,驚訝地發覺她的手都帶著冰涼。
把人拽進安靜的二樓包廂裡,錢霽明手忙腳亂地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思思,到底怎麼了?”
一看到錢霽明,全正思的委屈就這麼傾瀉了出來,“我要跟高端離婚了。”
“那個臭小子怎麼你了!你跟我說,我找人去教訓他一頓!”錢霽明立馬橫眉豎眼,就像馬上要衝出去一樣。
全正思搖頭,拉住錢霽明,“劉思敏呢?她還在你這上班嗎?”
“說來也奇怪,她從凱市回來之後就立馬辭職了,我也不知道她上哪兒去了。你倆之間這事跟她有關係?高端跟劉思敏?!”
錢霽明頓時反應過來,心頭剛剛熄滅的怒火立馬又雄雄燃燒起來,“我早就看那女的不順眼了,明明你對她那麼好,沒想到竟然養了個白眼狼,跑來挖你的牆角?!你好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吧!”
“媽的,這叫什麼事兒啊,簡直是引狼入室!”
錢霽明氣得直拍胸口,“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陪你去找高端!離婚這事兒,高端必須擔全責,老子要讓他淨身出戶!”
全正思笑得慘然,“明明,我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
“誰有錯都不應該是你錯!”錢霽明不愛聽她說這種喪氣話,“你彆跟我說這種話,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我認識的全正思,永遠都是最有活力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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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咖啡廳裡,錢霽明滿臉的不耐煩,一直低頭看手表,“高端這人不會是心虛不敢來了吧?”
得不到身邊人的回應,錢霽明歎一口氣,把華夫餅推到她的麵前,“你先吃點東西,等下才有力氣罵高端。”
“我吃不下。”
看到眼前的食物,全正思就會想到第一次發現不對勁的那天晚上吃下的燒烤,隔壁的哈哈大笑,簡直就像是在嘲笑自己那麼心大,胃裡一陣翻湧,惡心到想吐。
高端姍姍來遲,見著錢霽明一副質問的模樣,他也端起來,往椅子上一靠,雙手交叉放在翹起的二郎腿上,做出睥睨的樣子。
“高端,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錢霽明先發製人,眼神裡的鄙夷毫不掩飾,白眼都快要翻上天。
高端被噎了一下,立馬找補:“錢霽明,我跟正思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當年正思選擇了我而不是你,你就應該知道自己輸了。”
“哈哈哈,你是在說什麼笑話嗎?真是好笑!我跟思思二十幾年的感情,還輪得到你這個後來者置喙嗎?”錢霽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裡露出輕蔑地笑,“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