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應該儘量保留禦林鐵衛的位置,等長冬過後,咱們在維斯特洛複辟坦格利安王朝時,剩下的白騎士名額可以用來拉攏大貴族。”老騎士勸道。
這話非常有道理,看看瘋王伊裡斯:舊鎮海塔爾伯爵家的“白牛”,西境守護的兒子詹姆蘭尼斯特,多恩親王的叔叔——勒文·馬泰爾,赫侖堡河安家族的奧斯威爾·河安,星墜城的拂曉神劍。
即便身份最低的巴利斯坦和瓊恩·戴瑞,一個是豐收廳伯爵繼承人,一個來自河間戴瑞城。
嗯,巴利斯坦放棄伯爵之位,將繼承權、未婚妻一齊讓給了自己堂弟。
戴瑞家族曾經極度輝煌了幾千年,那時候河間徒利家族都不如他們,也隻最近幾百年才慢慢衰敗下來。
但戴瑞是最死忠的保皇黨,滿門忠烈,身為河間地貴族,壓根不**直屬封君——徒利公爵,堅決站在坦格利安一邊。
比如,帶著瘋王的遺孤——丹妮莉絲和韋賽裡斯——逃離維斯特洛的威廉爵士,便是一名戴瑞。
嗯,白騎士瓊恩·戴瑞與王家武術教頭威廉·戴瑞是親兄弟。
伊裡斯的禦林鐵衛估計是曆代鐵衛中最星光璀璨的一屆,偏偏這麼強的鐵衛,恁是帶不動瘋王父子,可見他們有多麼坑。
把阿鬥放在鐵王座上,龍家江山也能安穩無憂。
......
老騎士這番話可謂老成謀國之諫,但有個問題他可能沒搞清楚,這個長冬沒那麼容易渡過。
“我有些事需要既精明勇武,又忠誠不懼死的人去乾。”丹妮解釋道。
“什麼事?我去做。”老騎士拍拍胸脯,主動請纓道。
“嗬嗬,女王陛下可舍不得送你去死呢!”躺在地上的黑暗之星冷笑道。
“是的,”丹妮點點頭,看著鷹鉤鼻青年,直言不諱地,“很危險,我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黑暗之星沉默下來,凝眉問道:“先看,什麼事兒。”
“關乎世界命閱大事。”
傑諾戴恩那張俊朗臉龐又開始扭曲。
“具體點。”他蛋痛道。
丹妮摸摸下巴,緩緩道:“目前九大自由貿易城邦,瓦蘭提斯、裡斯已經確定是盟軍中的一員。
泰羅西、密爾、科霍爾加入封鎖奴隸灣的‘聯合國’,甚至承諾認真考慮派遣軍隊加入盟軍之事。
潘托斯、諾佛斯、羅拉斯,軍事力量相對弱,距離奴隸灣也實在太遠,目前態度不明。
最後的布拉佛斯,海軍力量諸城最強,也許對我有敵意,但絕對不會加入‘奴隸主聯盟’。
既然敵人贏合縱’,我也能‘連橫’,但我雖為‘強秦’,卻也缺幾個‘張儀蘇秦’。”
兩人雖有幾個詞聽不懂,但大致意思卻有些明白了。
“你要我作為你的代表,去其它城邦談判?”黑暗之星咧咧嘴,麵露悔色,“你咋招惹了那麼多敵人?
我以為蘭尼斯特、提利爾之流已是難以逾越的高山,可相對九大自由貿易城邦,他們......唉!”
他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她這麼招人恨,他就不上去湊熱鬨了。
奴隸們的苦難生活他壓根不關心,多恩人渴望複仇,渴求獅子的鮮血,他隻想投一明主,在複仇的同時躋身高位,成為人人頌揚的傳奇騎士。
丹妮冷笑著刺-激他:“你不是‘黑暗之星’嗎?取了這種名號,又一心想要超越巴利斯坦,超越拂曉神劍,不乾一番轟動地的大事怎麼能行?
或者,你也就這點氣量、這點眼界,隻會窩裡橫,欺負欺負幼稚孩童?”
鷹鉤鼻青年並沒被激怒,也沒激動得臉蛋漲紅,他很平靜地想了想,道:“我刺殺獅子未果,道郎親王一定會將他女兒挾持公主與托曼爭王位的黑鍋扣在我頭上。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被君臨與多恩聯合通緝,連家都不能回,離開維斯特洛躲一段時間也校”
“喔,答應了?”丹妮挑挑眉問。
“我該怎麼做?”
“先去布拉佛斯,問問海王,為何會有無麵者來刺殺一位奴隸解放者。而且,我當年還在他家吃過飯呢,怎麼一點舊情也不講。”
黑暗之星瞪大雙眼,一臉呆滯......
“咕咚!”艱難咽下一口唾沫,他不可思議嚷道:“陛下,明了吧,你有多少敵人啊?!”
“唔,你該問,這世上誰是我盟友。”丹妮歪著頭道。
“好吧,盟友都有誰?”
“你家的高隱城。”
“什麼?”黑暗之星茫然。
“你投靠了我,急湍河的高隱城自然綁上我的戰車。”丹妮理所當然地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