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麻雀故意的,即便真正的勞勃在這裡,全副武裝,全力揮動巨劍,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疲累。”大熊遲疑道。
他自己都說的有點不自信,因為白騎士勞勃連喘息都沒有,好似永動機,沒有疲憊感。
“常人大力揮劍十次,至少會喘粗氣,他卻連動作也沒變形,很奇怪。”多恩昆廷皺眉道。
“爵士,你看地麵。”提利昂突然道。
勞勃力量強大,每一擊,隻要命中地板,都會砸得石塊亂飛,坑坑窪窪。
“大|麻雀估算錯誤,勞勃沒有累,他卻開始流汗。關鍵是他赤腳,我就不信,踩著尖銳石頭上不影響他的行動。”侏儒歎息道。
理論上,他沒說錯,但大|麻雀也察覺自己的窘境,並悄然改變戰術。
白騎士向前逼近,一步一步,大|麻雀神色木然,雙眼緊盯敵人右肩,不斷後退,並計算兩人的步伐。
勞勃揮劍猛攻,他提前判斷方位,輕盈後跳,正好躍過一處凹坑——他每天都在聖堂祈禱,也親手擦洗大理石地板不知多少次,心中清晰記得每一處破坑的位置。
然後勞勃一步踩出,鐵靴後半部分陷在坑裡,身子一歪......
“啊啊!“瑟曦驚呼。
“要遭!”貴族人群裡有經驗豐富的騎士激動道。
“七層地獄啊!真要翻盤?”提利昂目瞪口呆。
“嗤!”勞勃反應迅捷,立即收劍刺地,作為支撐身子的拐杖。
歪倒的龐然大物再次穩住身形。
但大|麻雀動作沒停,或者說,這就是他苦心營造的局勢。
他閃電般搶上前,跳將起來,高舉玉米錘向勞勃左肩砸下,口中還高呼“鐵匠之怒”。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玉米棒形狀的鍍銀鐵錘竟“嗶啵”炸開一團西瓜大的聖潔白焰。
一股神聖莊嚴的氣息從白焰散發而出。
按照大|麻雀原本的設想,就憑可以敲裂鐵盾的“鐵匠之錘”,應該能廢掉勞勃左臂,然後他一旋身,再揮錘敲打白騎士的後腦勺上。
之所以沒直接攻擊腦門,是因為對方可以用空著的左手格擋。
但他遇到意外,其他人看到鐵錘上的聖火,隻震駭七神可能顯靈,勞勃·斯壯卻是邪物,聖火靠近,好似被潑了熱油般激烈刺|激。
連聖丹妮本人都忽略了一點:龍炎已經是最強破魔之火,而添加鐵匠神力的龍炎,增加了神聖與正義的“秩序善良”屬性,對邪惡之力產生加倍破魔效果。
沒錯,大|麻雀鐵錘上的白焰,就是鐵匠神力驅動的龍炎。
龍炎也屬於一種魔法。
邪神能把自己的神術賜予獻祭之人,拉赫洛能賜予信徒複活死人、控製火焰的能力,大黑作為正兒八經的“鐵匠”,當然也能賜予信徒神術。
從誕生到現在,未發出一個音節的勞勃,宛若踩中捕獸夾的猛獸,發出一道令人靈魂戰栗的嚎叫。
接著,他鬆開右手劍柄,像擁抱情人一般,雙臂鎖緊,將大|麻雀摟住。
“要遭!”丹妮變色,趕忙通知大黑,加大對大|麻雀的神力支持力度——彆再扣那50%的利潤了。
“啊,大|麻雀慘了。”提利昂等人也驚呼。
“鐵錘風箱,爐火燃燒(《鐵匠之書》中的一句禱詞)!”
大|麻雀麵對異變,也神色扭曲,狂吼出聲。
“轟!”
鐵錘上聖火猛地暴漲一圈,好似一輪太陽直直落在勞勃左肩。
“嗷——哢——”
大|麻雀身子被抱住,勞勃左臉被火燎到,左肩直接挨了一記火錘,兩人同時慘嚎。
大|麻雀脊椎被摟斷,勞勃左肩聖炎熊熊,肩甲竟出現裂紋,純潔若白雪的披風“轟”的起火燃燒。
“總主教大人!”眾修士與麻雀哀嚎。
“巫術,大|麻雀使用巫術,是邪惡巫師!”瑟曦失態尖叫。
“啊,兩敗俱傷,那火焰,是什麼?難道真是鐵匠之怒?”貴族與平民代表驚駭且茫然。
如果第一次見到白焰,如果這裡不是貝勒大聖堂,他們也會與瑟曦一樣,認為大|麻雀是巫師,在玩弄火巫術。
但半個多月前,教會就有消息傳出:總主教獲得聖母賜福,得到鐵匠神術。
大家雖疑惑:為何鐵匠神術不由鐵匠賜予,反而來自聖母?
卻也都聽過後續故事:從來不懂鍛造的大|麻雀,忽然化身鐵匠宗師,鍛造出比失聯的鐵匠宗師布托莫特更高等的鋼劍。
以上念頭皆在一瞬間出現、又消失,場內局勢有了新變化。
大|麻雀被勒斷脊椎,壓斷肋骨,嘴裡血沫子狂噴,手上動作卻沒有停,再次舉錘,正正敲在勞勃鐵盔左側——大概太陽穴的位置。
“哐當!”固定麵甲與頭盔的螺母被砸脫落,水桶一般的全封閉頭盔開裂成幾片。
勞勃的小半長臉露在大|麻雀與他身後觀眾眼中。
“你......是什麼東西?”大|麻雀瞳孔收縮,咽下血沫震駭道。
我成了龍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