襤衣親王看著賢主們離開的身影,目光陰冷。
“梅裡絲,你跟我來......”
當下午,梅裡絲便與另外兩名團員被吊籃放到淵凱城外,隨同一起被放下來的還有兩匹健馬。
除了梅裡絲,一名身形高大的布拉佛斯年輕男人,一名滿臉滄桑的白胡子健碩老人。
奇特的是,老人左腰掛著雙手大劍,右腰彆一根豎笛,微駝的後背還負著一把木吉他......
一直在城門外500米徘徊的馬人探騎立刻警覺,待梅裡絲獨自上前明緣由後,探騎統領契克才不甘不願地揮手,讓騎兵隊伍讓開道路。
“你們來得太早。”他嘟噥道。
“也許吧,但隻有其他熱待女王的份,卻沒人能讓女王久等,你是不是這個理兒?”梅裡絲身邊的布拉佛斯人笑著道。
“哼,有得你們等了,女王正在東邊林子裡狩獵,不到傍晚不會回來。”契克嘲笑道。
布拉佛斯人眸光一閃,嘴巴開闔,剛想問“去了多少人”,卻在瞥見身邊醜**冷的眼神後又立即改口,“等待女王也是一種榮耀,我們甘之如飴。”
一組十人隊的馬人騎兵護在三個傭兵身邊,向五公裡外的營地行去。
一路上布拉佛斯人眼神左右飄移,不放過每一個從他視野範圍內走過的民兵。
離開淵凱三公裡後,耳邊突然出現一片喧囂聲,視野裡密密麻麻全是人和木頭:數以萬計的短袖軍漢在無垢者的指揮下做木工。
“這是在打造攻城車和投石機!”
來到營地門前,布拉佛斯人又是一驚:好高大結實的營寨!
大腿粗的木樁柵欄有5米高,內外兩層,中間用泥土堆出兩米寬的牆道,而最外層木柵欄外還有光著膀子的民夫在砌牆。
淵凱城外的莊園都被焚燒,但奴隸居住的木屋可以被燒毀,奴隸主的華麗磚瓦彆墅卻會留下殘垣斷壁。
此時便有一群民夫從焦黑的磚牆上拆卸一塊塊黃色磚頭,用奇特的獨輪車推到營寨附近,然後磚瓦匠開始貼著木柵欄砌牆。
這麼堅固的營寨......看來龍之母也不笨,有了與淵凱打長期圍城戰的覺悟。
布拉佛斯青年若有所思。
“就在這等著,營地內其它地方都不許去。”
隊長將三人帶到營門後馬廄,安排兩個在營地內巡邏的無垢者看守他們,便帶著馬人探騎離開了。
“修建這麼結實的營寨,該多大的工程量?短時間內怕無法向淵凱發起進攻。”布拉佛斯人聲對兩位同伴道。
“齊達內,老實點!你願意為吉斯缺探子是你們新次子團的事,可彆惹出事,連累我那一百多兄弟。”老人眼神淩厲似刀鋒。
“放心,我隻是護衛,甚至不會與那個女王照麵,”布拉佛斯人笑容詭異,“嘿嘿嘿,我拿錢辦事,隻關心龍之母軍隊的虛實,即便你們風吹團與她商量暗中投靠之事,我也不會乾涉。”
“你......”老人大怒。
梅裡絲拉住他,淡淡道:“丹佐,這種人你理會他做什麼?”
“哼,也對!”丹佐冷哼一聲,嘲諷著,“為了出名,連改團名這種事都做得出,你也不怕染上‘次子團’團滅的黴運。”
“是‘新次子團’,不是‘次子團’,”齊達內糾正一句,又笑嘻嘻,“哪有黴運?權運和財運才對,剛換名字,原本連加入吉斯聯軍都不夠格的20人傭兵團,一下子便膨脹到500人。
那些散兵遊勇們聽我是‘泰坦私生子’的私生子,都蜂擁而至呢!
如今連賢主大人們也知道我的名聲......嘿嘿嘿,20萬金輝幣,比你們風吹團如何?”
“你最好祈禱龍之母不要知道與和梅羅的關係,那個大個子布拉佛斯人慘極了,向被龍炎燒成焦炭,接著又被兩條龍爭搶著撕咬成幾片......”
到這,丹佐故意上下打量神色不自在的布拉佛斯人一眼,嘖嘖有聲道:“你個子也不,烤起來估計也很有嚼頭,巨龍會喜歡的。”
“你們知道的,我隻是借用梅羅的名頭,今年也29歲了呢,他哪有我這麼大的兒子?”齊達內強笑道。
“龍女王回來了!”梅裡絲突然道。
此時色已經昏黃,營寨位於丘陵之上,可以眺望四周景物,就見東方出現一條塵土巨龍。
馬蹄隆隆,數千騎兵在前方一位紅披風騎士帶領下,猶如一條蜿蜒在黃昏大地上的長龍。
紅披風騎士後方有旗手舉著兩杆旗幟,自由之翼和紅底黑龍旗。
“是近衛軍和龍之母衛隊,那個紅披風就是龍女王沒錯了!”齊達內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