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上空無一人。
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似的。
臨時突然不告而彆的李芳菲,
係統加持,這讓柳龍的敏銳力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柳龍抬起皮鞋,走向不遠處車子的時候。
對麵的丁字路口,突然從黑暗裡,三個方向,走出來三個戴著黑色禮帽,穿著風衣的人。
他們手裡提著包,突然從包裡抽出槍,抬起手衝著柳龍就是“砰砰砰”三槍!
三個方向,柳龍硬生生一個“鐵馬橋”腰部朝後,躲過了打向他腦袋的子彈。
子彈打在了寧波飯店的玻璃窗上,玻璃碎了一地。
朝著地上一翻滾,站在一根電線杆後麵,意念一動,從囤儲空間裡取出一把繳獲的日式手槍。
那三個槍手應該是抱著必死的信念,不斷的開槍,朝著柳龍的方向聚攏。
子彈打在電線杆上,發出“噗噗”的聲音,有一粒子彈擦著柳龍的腦袋而過。
“哢噠”一聲,柳龍超凡感知力,聽到左側那個拿著手槍的槍手子彈打光,要更換彈夾的聲音。
柳龍一個利落的鷂子翻身,從電線杆後滾向地麵,抬手一槍,子彈入肉!
直接打在左側槍手的胸口上!
槍手捂著胸口,栽倒在地!
另外兩個槍手一個拿著手槍火力壓製。
這個空擋,另外一個槍手從包裡抽出了一把美式湯普森衝鋒槍。
端起槍朝著柳龍射擊。
黑洞洞的槍口,在暗夜裡噴出了一條火舌!
柳龍快速朝著寧波飯館退去,進入門後,借著牆壁掩體,抬起一槍。
子彈旋轉著,噗的一聲,正中拿手槍的矮個黑衣人眉心!
不遠處響起了巡警吹哨的聲音。
呐喊聲,汽車發動的聲音彙聚成一團!
隻剩下那個握著湯普森衝鋒槍的黑衣人,他咬了咬牙,仗著槍械火力猛,一步步靠近寧波飯店。
火舌突突突,子彈掃過門和牆壁,無數碎屑炸裂開來!
柳龍靠著牆壁,看了看左手的機械表,美式湯普森衝鋒槍一百發子彈。
聽到槍聲突然消失,柳龍站起來,轉身,夜風吹起他西服衣角。
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子彈穿透一塊玻璃,打在了最後一個槍手的胸口。
柳龍上前,踢開他的武器,又在腦袋上補了兩槍。
寧波飯店裡之前那個服務生,戰戰兢兢的從房間裡探頭出來:“柳先生……要不要打電話報警?”
“屍體不要動,我打個電話。”
萬萬沒想到,軍統白紙扇今夜的決斷如此決絕。
槍手是提前埋伏好的,選在了,這個僻靜距離分警署較遠,僻靜的飯館動手。
那通電話就是白紙扇的最後通牒。
柳龍如果在電話裡答應了,他就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這個地方。
柳龍沒有答應,李芳菲離開,迎接柳龍的隻有子彈和死亡。
一切設計的天衣無縫。
柳龍拿起電話,撥給了警察廳刑事科,是小張值班:“他娘的!小張,點上人馬,快點來城南的寧波菜館,老子被人埋伏了!”
“好的!頭兒……你現在沒事吧?”小張緊張的都結巴了。
“幾個地下黨都讓我擊斃了!快點來!這是大功一件,彆廢話了!”
柳龍心說,他娘的。
軍統不仁,不要怪他不義!
但是背後傳來了一股寒涼之感。
柳龍放下電話,就看到地麵上,那個服務生的影子舉著一把手槍,慢慢抬起來指著他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