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所有人把頻道調到103.40頻率,通通錄音!”
北川彥立馬緊張的開始下令。
電報員統一快速跳轉頻率,按下了錄音鍵。
他們守了一個星期,才守到這部電話。
但是這段電台信號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另外一邊隻發了很短的點,橫,劃,似乎都不是完整的句子來回應。
這段關鍵的電波,就消失在了哈爾濱的上空。
“查到那個電台所在的位置了嗎?”北川彥嚴厲的詢問道。
“沒有,時間太短了,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情報員沮喪的咬牙切齒說道。
“看那樣子,隻有等著渡邊小姐,明天早上來破譯了。”
北川彥歎了口氣,他因為夜鷹刺殺土肥圓,調來了哈爾濱。
但是夜鷹就像是突然消失不見了一樣……
現在想要通過電台,打開鏟除潛伏在哈爾濱的地下黨,遲遲沒有工作推進……
土肥圓閣下對他已經非常不滿了……
北川彥想了想:“給派去跟蹤柳龍的龜田他們帶個消息,讓他們二十四小時跟蹤他!不能讓他消失在我們視野裡!”
“嗨!”
渡邊純子玉體橫陳,趴在床上睡著了。
柳龍輕手輕腳出來,關上了門,重新接好了電話。
到樓下想找口熱水喝。
就看到劉亞琴回來了,不過有了昨天趙世昌來搞偷襲的經驗。
劉亞琴葫蘆一般的腰背,背對著柳龍,把門板上的得死死的,小嘴還嘀咕:“小樣,看你敢來,打死你!”
聽到柳龍給暖壺倒熱水的聲音,劉亞琴轉過頭來。
玉手放在胸口,美目憂心忡忡:“柳科長,你今天沒事吧?我還在巷子口等你呢,怕你受責罰了……”
原來劉亞琴今天擔驚受怕了一整天,見柳龍一天沒回來。
下午警察廳的電話也沒人接。
劉亞琴中午就匆匆忙忙關張了生意。
到柳龍每次會回來的巷子口,像望夫石一樣等著了。
“怪不得回來沒看見你,還以為你出去串門去了,我今天接了李小姐,從另外一個方回來的。”
柳龍微微一笑:“沒事,不過今天趙世昌去找我去了……”
劉亞琴擔憂的走過來,緊張的拉著柳龍的手:“他沒有為難你吧?”
劉亞琴發絲有點俏皮的淩亂,美目露出自責的眼神:“如果因為我,影響了你的工作,我很愧疚……要不然我就答應他算了,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劉亞琴眼圈紅紅的,顯然她這個看似精明,其實挺虎挺笨的東北女人,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這讓柳龍心頭一暖。
柳龍放下暖壺,抬手給劉亞琴捋了捋耳邊的頭發,笑道:“他來找我了,但是沒給我添麻煩,反倒給我送錢來了。”
“啊?什麼?”
劉亞琴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俏臉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來坐下,給我泡杯茶,我給你說叨說叨。”
柳龍嗬嗬一笑,老神在在翹起二郎腿,坐下來。
“好!”
劉亞琴慌不迭的給柳龍取了茶葉,像伺候老爺一樣,給柳龍端茶泡水。
“柳科長,你彆賣關子,快說說吧。”
劉亞琴坐在凳子上,手放在胸口,穿著開叉旗袍的玉足就在柳龍眼皮下分開。
喉嚨乾澀,也沒有意識到自己走光了。
一雙俏目,緊張的盯著柳龍的眼睛,就等著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