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茹不知道他們的打賭,隻以為是陸甘棠想要利用邵騁給陳晰一個知難而退的訊號,她當初和陸甘棠一起在叢林看過邵騁打拳,但那一次邵騁都沒進決賽就輸了,還被打得肋骨都折了兩根,和陳晰一比實在有點不夠看。她聽陸甘棠這麼說,還以為陸甘棠是真的不在意結果,又把腦袋縮回去了,覺得自己在白操心。
陸甘棠站起來,不用她示意,邵騁已經收起了書跟在身後,陸甘棠今天也不知怎的,難得注意到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幾位Omega正在交頭接耳,目光一直落在邵騁身上。
邵騁是今年對抗賽最大的未知數,短短時間已經吸引了幾乎全校的注意,這些天他走在學校裡也有不少Alpha在打量他,帶著審視和觀察,而Omega的目光則更多是好奇和新鮮。不得不說他這款的Alpha在雷修那算是比較罕見的,拋卻不好靠近這一點,光從外形氣質上來說,邵騁應該也是不少Omega喜歡的類型。
陸甘棠沒說什麼,抱著書本離開了教室。
比賽當天,十月末,首都最高溫度三十八度五,比前陣子稍微降了些,主要是前幾天一直在下雨,氣溫是降了,但空氣濕度明顯提高,倒是比之前有更強的悶重感,尤其是靠近佛偈山腳,那股濕熱沉悶的感覺更是撲麵而來。
在點名的時候少部分人露出了抱怨的神色,大概是在咒罵時機不好,而大部分人仍然是麵不改色,包括邵騁。
隊伍在點完名後隨機分好,和邵騁組隊的也是一名Alpha,名叫秦江,他身段和邵騁相似,高大健壯但不算魁梧,屬於矯健型的,骨架修長有力,邵騁第一眼看他就知道他是個練家子,大腿粗壯,下盤很穩。
之後他們被分彆帶到不同的出發點,據剛才裁判官宣布的規則來看,每支隊伍至少都會相隔開至少一千米的距離,所幸佛偈山很大,能讓他們這麼安排,無人機也已經準備就緒,走在路上的時候隨便抬頭看都能捕捉到一架。
“我早就聽說你了,沒想到我那麼幸運,能跟你組隊。”
秦江性格不錯,哪怕是麵對同類也願意帶著欣賞的臉色,Alpha一般都是比較獨來獨往的,哪怕是成群結隊人數也不會多,也很難服對方,但秦江看上去相當友善豁達,說完這番話就握拳向邵騁伸出拳頭。
邵騁漠然看了他一會兒,才抬起手意思意思地碰了碰拳。他看了一眼山頂的方向,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給我交個底,你目標是到哪兒,我看情況配合。”
秦江開始做熱身。他穿著統一的黑色短袖,身上是束縛帶,上麵綁滿了統一的作戰用具,都是一些短匕首和攀山繩什麼的,後麵林子裡會有更多用具,也有·槍,裡麵裝的是膠囊彈,打在人身上不會有殺傷力,但能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需要參賽者自己隨機撿取。
聞言邵騁沒有答話,他也開始做熱身,就在秦江做完熱身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