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注意安全的。”陸甘棠知道陸毅在自己身體的事情上不會讓步,因此沒有與他爭論,而是轉移了話頭安撫他,“爸媽什麼時候回?”
陸毅知道她在打太極,心裡有了打算,嘴上也沒忘回道:“很快就過年了,今年過年早,應該會早點回來。”
他們聊了那麼久,陸毅始終沒有問關於邵騁的事,陸甘棠也沒問父母知不知道邵騁的存在,這個結果顯然是肯定的。
陸甘棠有點走神,但很快就拉回了思緒,喝完杯裡的牛奶,起身告彆,她今天沒課,要去實驗室。
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陸毅皺眉,身旁的紀叔等陸甘棠離開後微微躬身,在陸毅耳邊說了什麼,陸毅的眉頭皺得更深。
“知道了。”
周放。
陸毅默默念著這個名字。不是不知道他,他們圈子誰都知道當年那件事,隻是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陸甘棠能和他來往到現在。
Omega的心思Alpha總是理解不了,哪怕是自己的妹妹。陸毅放下刀叉:“繼續盯著吧,她不去看醫生,就跟著,等爸媽回來了再收拾她。”
......
陸甘棠是一個月後去的第七天。
她一般每個月都會來這兩三次,上個月逐魄的任務太重,她就沒來。
這天陸甘棠是傍晚去的,第七天剛開始熱鬨起來,她進門後被眼尖的傑西發現,朝她招了招手。
周放的存在在第七天總是最強的,但凡是他在大廳,陸甘棠都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見她走過來,周放點了點身邊的弟兄讓他換個位置,那人什麼也沒問,提著黑啤就走開了。陸甘棠坐上吧椅,傑西給她調了一杯特調,是陸甘棠在這裡最常喝的酒,叫無名,金巴利加西柚汁,調子苦,再加檸檬和薄荷葉,Alpha喝都會皺眉,更彆說Omega,整個第七天就陸甘棠愛喝。
周放身材魁梧,身體的硬件無一不彰顯他是一個成熟強大的Alpha,如今第一星係已經入冬,他隻穿一件黑色短袖和牛仔褲,撐在吧台而隆起的手臂肌肉一塊一塊的,每一寸都充滿了力量感。
“什麼時候回的?”陸甘棠等酒的時候問,語氣和平時不同,有些懶散隨意。
她問的時候眼睛看著酒櫃似乎在想著什麼,周放注意到了,看了她一眼:“半個月前。”說完周放低頭喝了一口酒,陸甘棠一隻手拿著費勁的玻璃杯在他手裡像玩具一樣,周放喜歡喝威士忌,濃度那麼高的酒他一口半杯眉頭不帶皺的,“聽說你往我這領人了,人呢?”
周放的嗓子有些粗啞,說話的語氣又沉,聽著滲人。
傑西這會兒剛把酒給陸甘棠端上來,聞言和陸甘棠抽回來的目光對視一秒,傑西厚著臉皮朝她笑笑。
“不在,過陣子吧,等他回來再說。”
“你把狗從地下帶來,還費勁送他走。”周放似乎笑了一聲,“你倒是上心。”
“玩兒麼......”陸甘棠一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