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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一轉,是季淮和周放爭吵的場景。
從雷修那畢業後,季淮很快就收到第七區一家攝影公司的Offer,對方對於季淮這兩年上傳到網絡上的攝影和繪畫作品很感興趣,給出的條件豐厚,並且承諾如果三年後他有主觀意願,會尊重他並且把他調配回第一區,周放不同意。
那一陣他們經常吵,不歡而散的次數很多,周放不理解,季淮明明能留下,為什麼不留,他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的Omega離開。
他們當時已經訂了婚,私下裡進行過無數次臨時標記,對信息素都互相產生了依賴性,對於一個Alpha來說被標記多次的Omega就和自己身上的一塊肉差不多,他聽不得季淮要離開自己那麼遠,哪怕是短暫的分開。
但這一次季淮卻決定得很堅決。
周放:“你根本沒有辦法保護自己!”
“我可以。”季淮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那麼冷靜,在周放狂躁的情況下他仍然有理有據地試圖說服自己的Alpha,“這麼多年以來我自己去寫生,從來沒有出過問題。”
“因為那都在第一區的範圍內!你一個Omega,單獨去那麼遠......”
“周放。”季淮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打斷自己的Alpha,他對周放說,“那家公司邀請我,和我的性彆無關,在他們看來,我能勝任這份工作,那也是我想要的,你如果不想和我分開,你可以跟過來,和我一起生活。”
周放臉色鐵青,他們都知道剛畢業周放要留在周家看管公司,和季家不一樣,季家從政,對家裡的Omega沒有這方麵的要求。
季淮不想逼他做抉擇,沉默半分鐘,放柔了語氣:“周放,我還會回來的,發·情期我可以請假回來,你易感期我也記得,我和你保證,一定會回到你身邊。”
“說得好像你很愛我。”周放把皮沙發捏出了聲音,他的聲音緊繃,“我愛你,所以我根本放不開你,三年對我來說很長。”
季淮:“就因為我愛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背起身上的責任。”房間裡的季淮似乎走了兩步,“但周放,我不僅是你的Omega,我也是一個人,這麼多年你還不明白嗎?”
他沒有選擇在周放的庇護下長大,去認識新的朋友,因為他更希望自己是作為一個能獨立生存,有能力保護自己的“男人”而存在。哪怕孤獨,哪怕不合群,作為純種Omega他願意付出代價,但作為“人”,他希望自己能擁有相對應的自由,這麼多年來季淮一直在努力平衡兩者——成為一個合格的Omega愛人,以及成為一個優秀而自由的,獨立的人。
“你說你不想讓我離開。”季淮在周放的沉默中輕輕抱住了他的腦袋,終於忍不住,輕聲問,“那是因為周放愛季淮,還是因為......作為Alpha,不想讓Omega離開?”
“和Alpha分離的Omega同樣也會感到不安,周放,因為我愛你,和你是不是Alpha沒關係,所以我能安心離去,我能不被信息素影響。”說到這裡季淮的聲音已經有些抖,但他仍然強撐著,問出了讓周放渾身一震的話,“你確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