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多發作於冬末初春,每年大約這個時候邵騁其實已經進入易感期了,大部分Alpha在進入易感期之前都會有比較明顯的前兆,像是會變得暴躁易怒,容易疲憊,但邵騁從被帶上來後就一直被注射抑製劑,這玩意兒不僅會影響Omega發·情期,也會讓Alpha的易感期變得不穩定,邵騁以前在叢林從來沒有用過,當然也用不起。前陣子邵騁一直沉在特訓營裡,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根本沒有餘力感受自己的易感期征兆,對Alpha來說,捉不住自己的易感期是一件很讓Alpha暴躁的事,因為這意味著他們無法確定自己什麼時候會失控。
Alpha進入易感期會變得格外敏感,就像猛獸生了病,會排斥任何生物靠近,攻擊性強到隻能依靠自己信任且依賴的Omega釋放信息素安撫度過。正常家庭的Alpha會靠家人的信息素協助,但邵騁從出生起就沒有家人,他慣用的方法是在易感期來臨前發泄多餘的情·欲和壓力,等到了易感期再把自己關在住處裡,誰也不會見。
叢林裡的床伴無法幫助他度過易感期,先不說他根本無法信任任何人,也不放心把最脆弱的狀態暴露人前,那些惜命的Omega更不會願意冒著極大的風險和一個沒有標記過自己的易感期Alpha共處一室,那簡直和把自己與一頭餓瘋了的野獸關在一起沒有任何區彆。
所以邵騁沒有拒絕今晚的邀約,一來是他正好需要,二來,他這陣子一直有在做調查,確認這個Omega對自己來說有用,這樣的局麵他不是沒有預料,但他還是來了。
他煩透了脖--頸上的束縛,不管什麼辦法總要試一試,但更緊迫的是他也不清楚這一次易感期到來的時候自己會是什麼樣。
陸毅把這個頸圈給他的時候說不定就抱著讓他在易感期中痛不欲生的想法,這些猜測越到臨近易感期就越讓邵騁暴躁,但他不想認輸,已經給自己預計了最壞的結果。
邵騁抿唇,在黑暗中力道漸漸大了起來,身下的Omega就發出一聲痛呼,像是不太適應他的粗暴。大概是為了轉移注意力,Omega伸手撫過他的頸圈,忽然問:“你在陸甘棠身邊能得到什麼?我一直很好奇,這是定製的嗎?”
原本胸口的暴躁就壓得情·欲很難提上來,對方突然提起陸甘棠又把邵騁再次從欲-望的邊緣一把扯了出去。邵騁猛地在直起身,像是被她的話和行為激怒了,攥住Omega細嫩的胳膊扯到一邊,從喉嚨間發出警告:“彆提她。”
邵騁煩透了自己今夜的無所適從,不管怎麼沉浸在欲-望裡,眼前的Omega都不由自主和陸甘棠重疊起來,他原本不想承認,但聽到這個名字就無法再欺騙自己。一樣都是做--愛,她的放--蕩、她的主動,甚至包括挑釁和帶給他的掌控感,還有在信息素中帶給他的疼痛都是如此清晰鮮明,讓他現在不管和誰做,都擺脫不了那樣的比較。
那股暴躁漸漸地膨脹到了要炸開的地步,在邵騁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對上了Omega驚恐的目光,以及脖--頸間駭人的疼痛——他的信息素像是要掙脫牢籠一樣迸發出來,頸圈感受到了信息素,猛地把他的脖--頸收緊,電流在腺體的位置注入,那裡是人類最脆弱的部位,隻一下邵騁就跪倒在床上,疼痛讓他渾身青筋都繃了起來。
該死!
偏偏是這個時候!
邵騁呼吸困難,一隻手狠狠摳著頸圈的邊緣,耳鳴讓他聽不到周圍一點動靜,整個人像是被撕裂了灌進深海裡,他因疼痛而發冷,又因為發--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