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岑聞言皺眉,眼睛掃過另外兩人,李超然被眼風掃到,挺直身板喊了句“報告”,說:“五分鐘的通訊中斷是因為我們在援救人質的過程中進入了對方設定好的反作用磁場,恐·怖分子破壞了周圍幾個大型基站,我們的幾個技術員用了五分鐘調用了衛星訊號恢複了臨時加密通道,對麵一定有高技術人才參與,在選點上和信號抑製都投入了相當大的精力。”
劉擎這次負責的是衝鋒隊,他對上父親的雙眼,麵無表情緊跟著李超然的話說:“我們活捉的負責人中沒有總指揮,說明他們當中有人不能也不適合露麵,第七區的特·種部隊當時就排查過周圍,對方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若是遠程作戰,指揮人對第七區的行政中心必定要很熟悉,他們選擇了那裡並且提前做了信號屏蔽,挾持了政·委一乾人等,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也進行得太完美。”
劉擎雖然沒明說,但每一個字都在變相支持著邵騁的猜測,他們都明白這件事一定有內部人員參與,甚至可能有純種家族的資助。逐魄是第一區軍備的最強後盾,他們是第一區的人,因此他們理所當然更傾向於信任逐魄,T1級彆的武器是哪個環節流出的,在場的人心裡都有答案。
劉擎說完後辦公室的氣氛凝重,於光皺著眉頭,一直沒說話的戚宏昇看向劉岑,說:“這一次挾持政·府要員隻是信號,他們能入侵第七區的行政中心,就代表其他地方也可以,各大區最近要加緊巡查,各級官員也要增加警備,我覺得這事兒還沒完。”
如今第七區的獨·立戰爭隻剩一根導火索,誰也不知道火星最終會落在哪裡,敵在暗我在明,想要不陷入被動隻能做好萬全準備。
劉岑同意最後一句話,他對邵騁三人說:“你們先下去吧,野火即日起也要進入應急狀態,最近但凡有防衛任務都要進入一級戒備,今晚我就下發手令開啟衛星通訊,信號塔那邊派人去巡察,防止同樣的事情再發生。”
“是。”
他們三人退出辦公室,並肩往校場走。
劉擎一直不說話,以他純種的處境,最近一係列發生的事都不是小事,相比之下邵騁就顯得淡然多了,仿佛這些和他平日裡的任務並沒有什麼兩樣,倒是李超然一直在嘀咕。
“又沒假期了,光是防衛任務就把人都用光了,過幾天開大會,最起碼半隊人都要出動。”
邵騁不在乎有沒有假期,這會兒回陸家也是跟著陸甘棠跑雷修那的畢業季,他在雷修那統共一年不到,沒什麼感情。
“聽說幾天後的大會軍區附屬醫院負責人也會去,那不就是陸家Omega的聯姻對象嗎?我記得院長姓穆,劉擎應該認識。”
被點名的劉擎皺皺眉頭,半晌隻輕“嗯”了一聲,隨即不露痕跡地瞅了邵騁一眼。
劉家和穆家在軍區醫療資源上有來往,比起陸家可能要更熟一點,但穆鄴城和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