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陸甘棠鬆開了牙,看著那個牙印,用手指搓了搓,“每一寸都是。”
邵騁深呼吸,幾秒後“嗯”了一聲。
邵騁任由她玩,他知道陸甘棠想乾什麼,因此沒有阻撓,隻是不住調整呼吸。
他們明明都沒有釋放出絲毫的信息素,可空氣中卻仿佛充滿了兩個人的味道,此刻邵騁越是隱忍,陸甘棠便越覺得滿足。
Omega就是如此矛盾的動物,她們越是依戀一個Alpha,就越是害怕被他們掌控,可此時此刻陸甘棠很清楚,是自己在拴養著這樣一頭野獸,邵騁的每一次呼吸都直白地彰顯著自己已經被馴服,陸甘棠在這樣的雙重折磨中感受到了病態的滿足。
邵騁用儘了自己全部的自製力站在床邊什麼也沒做,他曾經在這個房間裡利用信息素掌控了陸甘棠,如今他也正在被陸甘棠掌控。
等陸甘棠終於鬆開他的時候邵騁深吸一口氣,聲音粗地像吞了一把沙子,道:“先幫我把傷口纏上。”
否則再這麼下去血得止不住。
邵騁壓住渾身血氣,等陸甘棠用紗布把傷口包紮好,才把人拎起來。
“做吧。”陸甘棠的吻落在頸圈上,宣告著讓他解脫,“在我說可以前,不許停下。”
他們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比那次讓他們傷心的標記更加讓人印象深刻,結束後邵騁靠在陸甘棠身上緩勁兒,好久沒有出聲。
陸甘棠眨掉了眼裡的淚,微微側過頭,看著Alpha汗津津的側臉。他閉著眼,臉上有饜足的疲憊,顯得格外乖巧。
陸甘棠親他的太陽穴,邵騁偏過頭,閉著眼把汗蹭到她身上。他們緊緊貼在一起,任何動靜都逃不過邵騁的感官,過了一會兒邵騁在汗滴落在床單上的細小動靜中睜開眼,看見汗水沿著她的線條滑落,邵騁伸手給她抹了。
陸甘棠疲憊地抱著邵騁,他一半身子都壓在自己身上,沉甸甸地,卻讓她覺得心安:“我們扯平了。”
邵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