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蒙多沒有行動,他抱著胳膊斜靠在門板上,挑眉看向瑞凡,接著語氣不善地調侃:“你想過會兒開拍的時候暈倒嗎,Riri。”
“你知道我不會暈倒的,劇組有充分的咖啡準備,我會沒事。”瑞凡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快到這兒來,我們把丟失的約會補回來。”
“你的約會意味著sex嗎,我還以為你比這更上流些。”埃德蒙多持續調侃,但仍然沒有離開門框,“說真的,就算你體力真的好也撐不住做完了直接去拍攝,讓這床履行它原本的義務吧,我可以陪你一起,就像你喜歡的那樣,抱著睡。”
瑞凡拋給埃德蒙多驚訝的眼神,埃德蒙多立即意識到自己的理解出現了失誤。
“抱歉,我還沒那麼混蛋。”瑞凡解釋道,“已經折騰一整個晚上了,我可以正常去拍攝,那沒問題,但你不行。”
不行?誰不行。
埃德蒙多不能忍受這樣的指控,他當然行,做承受方的快樂可以完美抵消所有疲憊,這也是他在自己房間準備了那些小玩具的理由,畢竟總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哪兒來的壓力無處釋放。
“——你現在收回那句話還來得及。”埃德蒙多離開門框快步走向大床,他很輕易地把瑞凡掀翻,然後以勝利者的姿態跪在他上麵,“看,我還能製服你,你脆弱的脖子就暴露在我手下,這樣,你還說我不行嗎?”
瑞凡抬頭看著他,眼睛裡仿佛有團火升起來。
接下來他們沒在浪費時間在誰行或者誰不行這樣有些幼稚的話題上,當然,最後沒進行到那一步,他們在衣衫不整的時候停了下來,重新執行了最初的計劃:像考拉那樣抱著對方以一個溫馨的姿勢度過剩下的時間。
在陪瑞凡待了3天後,埃德蒙多回到了莊園,因為一通從墨西哥打來的電話,來電人是卡梅隆,這次他是以《泰坦尼克號》導演的身份和埃德蒙多這個聯合製片人對話。
“壞消息,颶風毀了我們半個倉庫的道具,保守估計重新製作成本要怎加上幾萬塊。”卡梅隆有些沉悶地說道,“自從我開始投入對泰坦尼克號這個項目的製作就總是不斷有壞事發生,就好像上帝不想讓我把它拍出來那樣。”
“彆這麼說,吉姆,把它當成上帝給你的考驗。泰坦尼克號是你喜歡的故事,堅持下去會有好結果的。”埃德蒙多躺在床上翹著腿抱著電話懶洋洋地回答道,“彆著急,隻是一些道具,隻要沒人受傷就好——過兩天我去看看損失,然後給你增加些預算。”
“哦,那再好不過了,我會找人去接你——裡奧彆鬨!我在和埃迪通電話,彆搶,把它還給我!(萊昂納多:就讓我聽聽他的聲音,我隻要一分鐘,求你了吉姆,我好久沒聽他的聲音了!)不行!”
像是經曆了一番爭搶,卡梅隆終於重新擁有了電話歸屬權,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抱歉,裡奧他聽到你要過來的消息太激動了,彆在意他。”他說道。
“沒關係,你可以告訴他我也想他。”埃德蒙多想象著金發演員急躁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或許是那邊話筒的隔音不好,在他說出‘想他’這個單詞後那邊傳來興奮的尖叫聲,他在床上滾了兩圈,“還有——你告訴他我給他準備了禮物,他會喜歡的。”
聽著耳邊二次傳來的尖叫聲,卡梅隆的眼神變得幽怨起來。
埃德蒙多絕對是故意的,他清楚這個,但遺憾的是他無法阻止。
聽著話筒裡傳來的惡作劇得成那樣的笑聲,卡梅隆決定收回對聯合製片人的感謝。
兩分鐘電話掛斷,幾乎是同時,萊昂納多跳上了桌子。
“他說他也想我!他還給我準備了禮物!誰說他不愛我的!凱特你聽見了嗎!”男孩幼稚地宣布道,“我會是最後的贏家,埃德蒙多他是屬於我的,為了他,我願意廢除我‘永遠不和任何人走入婚姻’的誓言!”
紅發姑娘和導演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無奈。
“——我也得選個禮物送給他才好!我想想,不能是買來的,必須有寓意,並且不能是常見的那類!”萊昂納多跳了下來,有些抓狂的大聲說,“幫我想想辦法!凱特。”
凱特翻了個不小的白眼,不打算搭理他,於是萊昂納多把目光對準了現場的另一位。
卡梅隆:“……”
卡梅隆:“那是你男朋友,你自己想。”
……
萊昂納多還真的純靠自己想出了好點子,卡梅隆在從凱特那裡聽說後都忍不住為他奇妙的點子鼓掌,不是說他的禮物有多麼富有深意,多麼值得珍藏,而是——
那東西埃德蒙多一定喜歡。
“我親手設計,也是親手製作的。”萊昂納多驕傲地揚起了下巴,“當然其他組成部分是現買的,但仍然——誰也不能否認它事件藝術品!”
果然,在白發導演抵達《泰坦尼克號》在墨西哥建立的片場並看到了萊昂納多給他準備的禮物後,當著眾人的麵撲上去給了對方一個熱情的吻。
“我真的很喜歡它,謝謝。”埃德蒙多捧起情人的臉,再次親吻他的嘴角,“今晚我就戴上它,我相信它的效果一定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