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什麼!”
綱彌代神原現在想將這個死神殺了的心都有,這種時候說話還要這麼慢吞吞的。
“隻是大刀狩長他隻留下了一句他會處理的,就又失聯了”
那名死神誠惶誠恐地回答道。
“他會處理的?他知道自己要處理什麼嗎?!”
果然,綱彌代神原怒了。
現在瀞靈庭是什麼情況,那個東野秀一真的清楚嗎!
現在瀞靈庭裡麵可以一戰的隊長隻剩下了山本元柳齋重國了啊!
但是外麵還有那麼多虛,萬一闖到他這裡怎麼辦?!
要知道,他綱彌代神原可是基本沒怎麼戰鬥過的,就是一個空有隊長級能力,卻沒有隊長級戰力的花架子罷了。
讓他打打那些普通的大虛那他可能還有點自信。
可看看這次來的家夥,幾個照麵的功夫,就乾掉了兩名正牌隊長,那乾掉他不就和喝水一樣簡單嗎?!
而此時剛剛才從虛圈回來的東野秀一,已經來到了藍染惣右介的身旁,望著藍染身旁那個自己沒什麼印象,穿著隊長羽織的第十番隊隊長屍體,東野秀一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藍染了。
這實在是不像藍染現在的作風。
“藍染大人,您這次的計劃,似乎之前完全沒有透露給我一點信息。”
東野秀一望向藍染,語氣中帶上了些許質問。
“嗯,因為是臨時起意。”
藍染輕描淡寫地說道,仿佛自己隻是乾了一件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隻是臨時起意嗎?可為什麼我覺得,您這次將自己在虛圈的家底幾乎都投進來了?”
東野秀一相信藍染的話,因為對自己,藍染沒必要撒謊,但越是這樣,越是令人不解。
“因為在你和我講了那位綱彌代時灘的想法之後,我仔細思考了一下,雖然我不在乎那什麼虛圈之主,但是虛圈,是我的地盤,他綱彌代時灘想要染指,還是算了吧。”
藍染說著,餘光看見東野秀一的目光在往周圍望去,接著說道,
“不用看了,這附近映像廳的監視點,被我抹去了。”
“不過這應該不是藍染大人您的根本用意吧?區區一個綱彌代時灘,應該還不至於您為了他這麼大費周章。”
如果說,現在的綱彌代時灘,是原劇情中血戰過後的綱彌代時灘,那麼興許藍染這麼興師動眾是情有可原,但很可惜不是,所以東野秀一絕不相信藍染會為了如今怎麼看都隻是一個跳梁小醜的綱彌代時灘,而這樣大規模的出手。
在東野秀一的眼裡,藍染這幾乎是將自己在虛圈目前積累下來的家底
要全部打完了。
“當然,但不可否認的是,這的確是讓我臨時起意的直接原因。
隻不過這個計劃,則是在很久之前便醞釀好了,因此執行起來,並不算太倉促。”
“所以,藍染大人您這次的目的是?”
“秀一,我問你,你覺得,如果五大貴族之一的那位本來就不受待見的誌波家,高端戰力死完,族人也基本死完,那麼,他們會被逐出五大貴族之列嗎?”
藍染背過東野秀一,望向遠方燒紅的天空,輕聲說道。
聞言,東野秀一則是不受控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大概猜到了藍染的想法了。
“藍染大人,您是想要從誌波家那裡得到前往靈王宮的鑰匙?”
五大貴族之一的誌波家,掌握著前往靈王宮的技術,這對於其他死神而言可能還是一個隱秘,但是對於已經因為東野秀一的原因,提前進入過大靈書回廊的藍染惣右介而言,完全不是秘密。
東野秀一知道,以前藍染就試過利用鏡花水月從誌波家那裡套取前往靈王宮的技術,但很可惜,當時那個唯一掌握了前往靈王宮技術的女人誌波空鶴,根本不吃藍染這一套。
對於藍染是嚴防死守,甚至一度差點拆穿了藍染的鏡花水月。
這才打消了藍染繼續試探的想法。
原本東野秀一以為藍染已經放棄了,沒想到藍染隻是在幕後偷偷地準備了一個大的。
確實,將誌波空鶴整的家破人亡以後,這時候再在其麵前刷好感,那效果簡直不要太好。
甚至都不用使用鏡花水月,東野秀一估計以藍染的能力,那好感值絕對能直接刷爆。
“也不一定要得到那把鑰匙,隻要知道靈王宮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那個地方又具體在什麼地方,什麼空間之內,沒有鑰匙,也沒有關係。”
藍染不可置否地說道。
言下之意就是,隻要知道了靈王宮的具體坐標,藍染他完全可以自己造。
這話要是彆人說,東野秀一還可能嗤之以鼻,但是藍染的話
“我知道了,藍染大人,所以不需要我出手,我去將綱彌代神原保護好,確保他能夠在這次事件之後將誌波家逐出五大貴族之列就好了。”
知道了藍染的真實意圖,東野秀一便也知道了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很顯然,英雄救美的差事要留給藍染狠狠地去刷好感,藍染在這裡殺掉十番隊的隊長,大概也是想要確保拜勒岡那些破麵,能夠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反應過來正式參戰之前,將誌波家的人殺得乾淨。
所以在東野秀一看來,今天的事件,應該是沒有他什麼戲份的。
還好,他現在雖然在護庭十三番隊的編製當中,卻不歸山本元柳齋重國管,因此不去理會拜勒岡那些破麵,而是去專心保護綱彌代神原,某種程度上也算是他儘忠職守,事後綱彌代神原估計還要給他狠狠地記上一功。
但是接下來藍染的話,卻讓整件事情的走向發生了截然不同的改變。
“不,秀一,那位掌握了前往靈王宮技術的誌波空鶴,隻能由你去救,因為我現在正在和市丸銀一起,於現世處理伱那位好朋友涅繭利所製造出來的麻煩,是不能出現在屍魂界當中的。”
“涅繭利?”
東野秀一有些無語了,到底在他去虛圈的這段時間裡麵,屍魂界裡麵還發生了多少他不知道的事情?
不過仔細想想,這事涅繭利還真沒做錯什麼,因為眼下這個時間點,的確是他們之前所說過的,天時、地利、人和。
藍染笑了笑,目光從那火紅的天空移到了不遠處一個正在和死神席官們交戰的破麵,
“況且,我沒有記錯的話,你那個從如月秀助那裡借來的能力,和如月秀助不同,你的這個能力受製於你的靈壓吧?”
“是的,藍染大人”
東野秀一點點頭,他確實將這件事告訴過藍染。
“所以,眼下正好有一個讓你大飽口福的機會,那些拜勒岡的從屬官就算了,但是你對拜勒岡他的虛核,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聽到這裡,東野秀一瞬間就來了精神,
“藍染大人,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在這裡,殺掉拜勒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