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一直怨恨薑爺爺沒把他們也帶出城裡,讓他們在鄉下苦巴巴的討生活。
這些話落到大院等人的耳朵裡,儼然成了他們腐敗的證據!
一男公安同誌看到這情景,眉頭一蹙道:“你們誰是薑彥良?”
聽到這聲吆喝,薑家人這才發現院子裡站了不少人,而且其中兩個還是公安同誌。
薑家人齊齊嚇得心口一顫,尤其是薑彥良,臉色瞬間白了。
他以為是大院的人去公安舉報他昨晚說要放火燒房子的事情,雙腿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薑大壯戰戰兢兢道:“公安大哥,你們找……找薑彥良做什麼?”
大哥?
男公安看了一眼薑大壯黑黝黝不算年輕的臉,臉色更沉了幾分:“你是薑彥良嗎?”
薑大壯立刻擺手後退:“不不不,不是我。”
男公安眉頭一皺:“不是,你乾嘛站出來?薑彥良,誰是薑彥良,趕緊給我站出來!”
薑彥良雙腳也顫抖了起來,接著全身都在抖動,跟秋天枝頭上的落葉一樣。
突然,他腦子一抽,做了一個愚蠢的決定——
他身子一轉,拔腿就往門口跑。
男公安怔了一下,立馬追上去:“你給我站住!”
還沒跑到大院門口,薑彥良就被男公安給撲倒了,人死死被按在地上。
薑瑜被薑彥良這一手騷操作,驚得目瞪口呆。
就這腦子,被人賣了,估計還得幫人數錢呢。
太蠢了,她都不忍直視。
都不用她動腦子來給他挖坑,簡直是太浪費了。
薑家人被嚇到了,愣在原地都不敢動。
最終還是孫桂花的母愛戰勝了恐懼,顫抖地走過去問道:“公安同誌,你、你乾什麼要抓我兒子?”
男公安黑著臉道:“你兒子是不是薑彥良?”
孫桂花點點頭:“是。”
“那就沒錯了,大院裡的人舉報你兒子偷女人內褲,還揚言要殺人放火!”
薑彥良怒了:“我沒有!”
男公安:“沒有你跑什麼?你擺明著就是做賊心虛!”
大院眾人圍過來。
徐母狠狠點頭:“沒錯,不心虛他乾嘛要跑!我看內褲就是他偷的!”
“你個死老太婆,你給我閉嘴!”
薑彥良一看說話的人是徐母,想起昨天被打的事情,這新仇加舊恨,讓他想殺了徐母的心都有了。
徐母昂著下巴:“公安同誌你聽到了,這人跟我有仇,昨天他說要放火燒死我們全家,大院裡可是不少人都聽到了!”
薑彥良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公安同誌,他說謊,我昨天聽到他說了!”
“我也聽到了……”
院子裡的人站出來七嘴八舌紛紛證明自己聽到。
薑彥良臉都綠了,薑家人的臉也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