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槍械的黑袍人們,也忘記了更換彈夾,無意識扣動著空膛的扳機。
“不是說,除靈者,大多擅長念經誦佛、手無縛雞之力嗎?”
被山田健吾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所攝,原本激烈的場麵,一時間變得安靜無聲。
雖然對方身上虛弱的靈力,無聲地說明著他早已是強弩之末的事實。
但空中那數十名蜘蛛火,卻沒有一人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賭,這個男人會在斬出第幾劍後才倒下。
“愚蠢!通往神國的列車已經啟程,你護得住這幾個孩子,護得住整個秋葉原嗎……”
看著灰頭土臉、眼神卻意外堅定的山田健吾,那土蜘蛛頭部的黑袍男子,全身如篩子般顫抖起來:“……即便守住了秋葉原,又守得住整個東京嗎?!”
憑剛才展現出的實力,這名青年完全可以棄掉幾名“人質”而去。
畢竟,他已經救出了足夠多的人,略有“失誤”也是情有可原。
“為、為什麼……你可以做到這種程度……你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
對方這生死論外、不動如山的姿態,竟然讓“土蜘蛛”心中熾熱的信仰,有了一絲動搖。
“不,隻有真神,才能修正這個崩壞的世界!”
回過神來,因為剛才的“動搖”,“土蜘蛛”發出了惱羞成怒、歇斯底裡的嘶吼:“我的信仰,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鋪滿蛛網的地麵,如發怒的海洋,再度掀起了白色“巨浪”!
“加入澀經大劍道部的前三年,我從替補開始,經曆先鋒、次鋒、中堅,一路做到副將……我在團體賽裡,一直都是強弩之末,從未站到過最後……”
山田健吾持劍而立,沉穩地調整著呼吸,一劍、一劍不疾不徐地遞出。
“雖然在終於繼承‘主將’那年,因為一些‘誤會’而被社團開除……但我永遠記得,每次比賽前,擔任主將的那位前輩,總會在更衣室全身心地教導我……”
“如穀之歌,紮根土裡。與風共存,與種子越冬,與鳥歌頌。”
他宛若海邊的礁石,將四麵八方環繞而來的“海浪”一一破開。
“無論遇到任何情況,哪怕在決賽中麵對‘立花飄雪’那樣可怕的對手,也不用想太多……我要做的,隻是保持‘平常心’,腳踏實地地處理眼前事!”
即便周圍的蛛網越聚越多,再次封鎖了離開的道路,他臉色也沒有一絲焦灼。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更多強大的夥伴,守護著我的正後方!”
“哢嚓。”
在勢大力沉的揮動下,他手中那斬破無數烈焰、子彈和蛛絲的桃木劍,終於不堪重負,斷成了兩截!
“眼前事?!哈哈哈……我看你還是準備身後事吧!”
見到這一幕,半空中的蜘蛛火和地麵持槍的黑袍人,終於從他那可怕的氣勢中回過神來,再度發起了第二波衝擊。
“轟轟轟轟轟!”
與此同時,一道足以“炸”掉整個秋葉原大道的刺耳音浪,由遠及近地自封鎖線外圍傳來!
“這、這是……我就知道……”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山田健吾不禁神情一振、淚流滿麵:“約好了在這裡碰頭,就算是刀山火海,前輩也絕對不會失約的!”:,,.,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