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蜜兒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看傅厲梟的眼神,不怎麼客氣。
沈喬緊咬著唇,狠狠地剜了一眼傅厲梟,那模樣,幽怨又委屈。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侄媳婦嗎?
怎麼的?
這才離開陸家幾天,被人欺負了?”
傅厲梟語調輕鬆,落入旁人耳朵裡,他故意在人前,咬重了侄媳婦幾個字,就是在陰陽怪氣。
說到底,沈喬的事,最為丟臉的,依舊是陸家!
傅厲梟又怎麼會偏幫沈喬?
尤其是在那麼多人麵前。
時喻聽見了傅厲梟的話,原本有一些忐忑的一顆心,瞬間踏實了幾分。
看樣子,傅厲梟對沈喬,就像是她猜想的那般,不過是故意跟陸家作對罷了!
時喻賭的就是,他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不顧自己的身份地位,傳出來這種醜聞。
人群之外,對著其中一個女人,遞了一個眼色。
那人看見了時喻的眼神,頓時覺得勝券在握。
一副楚楚可憐的,對著傅厲梟哭訴道:“傅爺,都是沈喬這個女人挑事!
她給陸家丟了臉不說,還在您的宴會上勾三搭四!
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隻會降低您宴會的格調!
我們也是看不下去了,才說了幾句!
誰知道,沈喬竟然對著我們下死手!
您可得為我們做主!”
“是她說的這樣子嗎?”
傅厲梟一副悠閒的模樣,秦蜜兒恨恨道:“傅爺瞎嗎?
看不見我的寶被人欺負了?”
傅厲梟的黑眸裡,倒映著沈喬那一張氣鼓鼓的小臉蛋,故意拿捏著強調道:“問你話呢!
裝什麼啞巴!”
沈喬的脾氣,有一些上來了,她按住要上前與傅厲梟撕逼的秦蜜兒,強行壓下去心口的怒火道:“傅爺,實在是抱歉,把您和您女朋友的宴會搞砸了!”
“嘖!
沈小姐不守婦道,出去睡男人也就算了!
怎麼還學那些長舌婦,出來以訛傳訛?”
沈喬一頭霧水,眾人更是琢磨不透,傅厲梟到底要乾什麼!
被扯得頭發橫飛的女人,見傅厲梟情緒平和,故作委屈地哭哭啼啼。
“傅爺,這女人實在是過分!您可要明察秋毫,給我們個公道!”
沈喬卻麵不改色地看著坐在她麵前,一臉王者姿態的傅厲梟。
仿佛,他的一句話,就能夠決定所有人的生殺大權!
是食物鏈最頂端的那個!
傅厲梟涼薄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個女人:“明察秋毫這個帽子夠高的,今兒這事,我要不跟著摻和,還不行了!”
女人一噎,嚇得渾身哆嗦了一下。
傅厲梟嘴角上的笑意,依舊未退,看著那女人,不疾不徐道:“那按你的說法,你身上,臉上的這些個傷,都是沈小姐做的?”
女人心中竊喜,沒想到傅厲梟竟然真的插手這件事!
不敢得罪秦家,自然就把所有的責任,往沈喬身上引:“您看,這沈小姐下的,那都是狠手!”
“我這身上,臉上的傷......”
女人用自以為很嬌媚的姿態,對著傅厲梟賣慘。
要是能夠入得了這位爺的眼,那才是平步青雲!
如果傅厲梟點頭,整個江城的女人,隻怕都會把傅厲梟的床壓塌!
傅厲梟看向沈喬氣鼓鼓的那一張臉,嘴角上的笑意,越發的上揚。
“沈小姐看上去挺單薄的,你這些傷,真的都是她弄的?”
“在場所有人都看見了,就是沈小姐先動手潑了我酒,然後就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