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小叔,這幅畫,原本是在時小姐那的,你肯定是花了人情或者是大價錢得來的!
不過,你還是小心點,這麼貴的東西,會不會是贗品什麼的!”
沈喬好意提醒,畢竟她手裡,也有一張一模一樣的畫!
她也不敢亂下定論,傅厲梟手裡的這一幅畫,就是假的。
不行,她要趁著傅厲梟不注意的時候,把這兩幅畫,仔仔細細的對比一下才是!
看見了沈喬的目光流轉,傅厲梟的聲音淺淺道:“這幅畫,不是花錢買來的!"
沈喬有點酸酸的道:”不是買的?
那你見過時小姐了?
這幅畫,是她贈與你的?”
傅厲梟臉上的笑意更深:“你這是在試探我?”
“什麼嘛!”
“你以為我和時喻,私底下見過麵了!”
“我沒有!
我才沒有那麼齷齪!”
沈喬的醋味,被傅厲梟拆穿,頓時覺得羞窘,她掙紮,想要從傅厲梟得大腿上下來,卻被人按住腰窩,強行按在腿上。
“酸什麼酸!
這一幅畫,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啊?!”沈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訝然道:“你說什麼?
這幅畫,是你的?”
“我媽媽的名字,叫做傅雯!
是一位著名的畫家!
這些畫,都是她的作品!”
傅厲梟漫不經心。
沈喬卻忽然間想起來,秦蜜兒說的話。
“這畫作,是大師的遺作,這位極有天賦的大師,英年早逝!”
如此一來,傅厲梟之所以和時喻沾染,就是為了拿回媽媽的畫作?
沈喬忽然間覺得心酸,一雙小手,環繞著傅厲梟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鎖骨處,輕聲呢喃:“小叔,如果你覺得好難過,那我就抱抱你!”
“我抱抱你,你就會覺得溫暖了!”
懷裡的小人,灼熱的呼吸,都散落在了傅厲梟的鎖骨處,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他能明顯的感覺得到,沈喬對他的心疼,如果,沈喬在他身邊,真的是另有所圖——
傅厲梟還是願意相信,這件事,是他多心了。
他用力的抱著沈喬,聲音裡,卻依舊是無所謂的輕描淡寫:“你要是真想溫暖我,還不如做做運動,讓我出出汗,暖和得快!”
男人吊兒郎當的話語,熱熱地吹在沈喬的脖頸處。
沈喬忽然間覺得,以前對於傅厲梟的印象實在是太片麵了。
看著他輕鬆地提起王母,沈喬覺得心疼。
她想,不管這兩幅畫,哪一幅是贗品,拿畫換錢的主意,她都想要打消!
這些畫,本是屬於傅厲梟的!
這就是他的母親,給他留下的!
猶豫起來,心裡就開始不安!
沈喬收斂起情緒,看著傭人把畫收走。
夜色深沉如水
傅厲梟說到做到,運動外加按摩過後把沈喬折騰得哼唧了好幾回。
不似往常,沈喬疲倦地睡去,她的腦子裡,總得想著那幅畫的事,怎麼也睡不著!
她第一天住進彆墅的時候,傅猛就說過,三樓有一間屋子是禁區,不允許任何人隨意進出!
難道那幅畫,被收在那裡?
沈喬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上去看看!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確定傅厲梟睡熟了,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躺在床上的男人,倏然間睜開了眼,一雙眼睛在黑暗當中,猶如野獸閃爍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