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粉色錄像廳二樓放映室,白頭虎留下王軍一個人,讓小弟們都出去,並吩咐沒有他的話,誰都不許進來。
王軍叼著煙卷,問:“老白,你這是要乾嘛啊?”
白頭虎把外套脫了扔在椅子上,一本正經地說:“打我。”
“啊?”
“打我。”
王軍訕笑說:“老白,不帶你這樣的啊。我們是兄弟,你這不是難為我麼。”
“就因為我把你當兄弟才讓你來動手。”
“不是,你……”
“彆他媽廢話,苦肉計要是演砸了,責任都在你。”
王軍扔掉煙卷,笑眯眯地說:“老白,那咱們可說好了,你可不帶記仇的,我下手可狠。”
“操,我……”
咚!
不等白頭虎說完,王軍衝著白頭虎鼻子就是一拳,白頭虎倒退幾步,一摸鼻子流血了,而王軍則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
白頭虎心說,冷不丁給自己一拳,這小子真他媽操蛋。不過是自己要求對方打的,他也不好說什麼,而是站穩了腳下,說:“你沒吃飯啊,繼續。”
王軍不再嬉皮笑臉,擼起袖子正色說:“老白,那我就不客氣了。”
……
第二天晚上,白頭虎和王軍來到了毒蛇幫老巢TOPLESS酒吧。
酒吧最早起源於美國西部大開發,是以一種很“文化”、很反叛的姿態出現的,特彆是在美國“性解放”和國內反戰運動的大背景下,更是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狂辣”程度。
酒吧裡麵是霓燈閃爍,群魔亂舞,一對奇葩的男女是眾多妖魔的中心,這對男女穿得非常暴露,男的戴黃色礦工帽,穿著女性才穿的連身裝,女的僅穿胸罩和丁字褲,正伴隨著音樂肆意地扭動著身軀跳舞。
而在這對奇葩男女不遠處是個小舞台,有個白人妙齡女郎在上麵身赤裸上身跳鋼管舞……
王軍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刺激的地方,他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眼睛都不夠使了。
在一個長發白人青年的帶領下,白頭虎和王軍來到了酒吧的大辦公室。
毒蛇幫老大疤臉,叼著雪茄坐在辦公桌後麵,左右分彆站著五六個人,讓偌大的辦公室顯得有些擁擠。
毒蛇幫老大全名叫強尼·卡彭,是本地人,因為鬥毆被對手打傷臉部留下了傷疤,所以才擁有了“疤臉”的綽號。
王軍第一次見疤臉,偷眼瞄他,疤臉坐在椅子上雖看不出多高,但體格非常壯碩,特彆是臉上的傷疤,從額頭經過左臉一直到了下巴,十分的駭人。
白頭虎說:“強尼,你好。我叫張虎,在華人社區開錄像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