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美惠咬咬牙說:“一百萬,這是極限不能再多了。左向東,你要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左向東目光變得犀利起來:“當時我要不是提前做了安排,我們四五個人就全死在舊金山了。我們四五個人的命,是可以用錢來衡量的嗎?”
“那你想怎麼樣?”
左向東心中冒出了一個惡趣,他用手指劃過淺倉美惠彈指可破的臉,手指一路下滑,滑到了淺倉美惠的胸口,手指勾住領口,輕輕一挑,露出圓潤誘人的弧線,他輕挑地說:“我對錢不感興趣,如果你肯陪我睡一覺,我可以不追究你姐姐。”
“無恥!”
麵對左向東的調戲,淺倉美惠抬手衝扇了過去,左向東抓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迅速攔住了淺倉美惠的腰,往自己懷裡一勒,兩個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好香!
左向東嗅著淺倉美惠的體香,說:“你們姐妹情深,妹妹為了姐姐犧牲一下也沒什麼吧。”
就在這時,教室門被推開了,李靜姝走了進來。
“向東,我……”話沒說完,李靜姝看到了左向東正抱著淺倉美惠:“你們……”
瞬間,李靜姝內心五味雜陳,忙轉身出了教室。
淺倉美惠推開左向東,站起來整理衣服。
左向東說:“回去告訴木村,這件事必須他親自出麵給我一個交代,你資格不夠。”
淺倉美惠恨恨地瞪了左向東一眼,離開了教室,走出教室見李靜姝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杯冰可樂,她什麼也沒說,便快步走開了。
李靜姝猶豫了一下走進教室,見左向東正在抄筆記,就走過去把可樂放在了桌子上。
“我給你買的可樂。”
“謝謝。”
“你和淺倉剛才……向東,你是不是喜歡淺倉?她已經訂婚有未婚夫,你不能喜歡她。”
左向東淡淡地說:“喜歡一個人是一種感覺,和她是不是有未婚夫,是不是結婚,是不是有孩子沒有任何關係。”
李靜姝滿臉詫異,她沒想到左向東居然是這麼一個人。
“你,你……太不道德了吧!”
左向東哼了一聲,說:“我是混黑道的,覺得我不道德,你可以離我遠點。”
李靜姝氣得一跺腳,把自己筆記搶過來,轉身走了。
看著李靜姝氣呼呼離開教室的背影,左向東不由地苦笑,低聲說:“你和我走得太近太危險了。”
放學後,王軍開車來學校接左向東,說已經找到了襲擊蛇哥修車廠的黑鬼,於是他們開車趕了過去。
在九曲花街的一個橋洞下麵,三個黑人在售賣毒品,他們生意不錯,不時會有癮君子來光顧生意,三個黑人很謹慎,不時會左右張望。
在華東幫沒拿下聖克拉拉整個黑道之前,九曲花街是黑人幫派的地盤,如今在聖克拉拉隻剩下了之前各黑幫的殘兵遊勇,他們不僅要防著華東幫,還要防著警察,生存空間被大幅壓縮。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橋洞下,三個黑人見車裡坐著華人,趕緊奪路逃跑,可沒跑出多遠,就被一輛轎車攔住了去路,從轎車上下來幾個拿槍的華人。
在大聲嗬斥下,三個黑人抱著頭,被帶回了橋洞下麵。
左向東從轎車裡下來,一眼就看到了巴德曼,巴德曼也瞧見了左向東,他吃驚地說:“怎麼是你啊?你是……”
還沒等他話說完,從車裡下來的肥仔就衝了過去,一拳把巴德曼打得口噴鮮血,倒在了地上。
在巴德曼被肥仔一頓暴揍後,左向東拉住肥仔,說:“好啦,把他們帶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