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走進屋子,把受了傷的張學來雖然心有不甘,可還是被換了出來。
左向東對身邊的小弟說:“送學來去醫院。”
張學來捂住腹部的血窟窿,說:“東哥,不急這一會兒。”
“真沒事?”
“沒事。”
肥仔身高一米八幾,身材魁梧,能給左向東當保鏢,論拳腳上的功夫,在華東幫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張學來的強是綜合能力,無論是槍械還是身手樣樣精通。但要是隻論近身搏殺,還得看肥仔。
薑寧身材不高,也就一米七出頭,而且身材偏瘦,但在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肥仔,他凜冽的眼神就像他手中的軍刺一樣,令人生畏。
兩人眼神碰在一起,肥仔怒吼一聲,揮刀朝薑寧劈去。
刀鋒破空,帶起一陣淩厲的風聲,薑寧不敢和肥仔在力氣上硬碰硬,身形一動靈活地躲過,軍刺反手一揮,劃出一道銀色的軌跡。
肥仔身形一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刺,手中的砍刀在牆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肥仔攔腰揮刀,薑寧忙退一步,鋒利的刀尖幾乎是貼著他的衣服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裂口。不過他守中有攻,手中的軍刺直取肥仔麵門,肥仔忙抽刀隔擋,同時踢出一腳。
砰!
靠牆的桌子被踢得粉碎,薑寧縱身躍起,也踢出了一腳,這一腳正中在了肥仔胸口,但肥仔身形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居然沒有絲毫後撤,反應頂著薑寧往前一壓。
薑寧心中驚駭,用軍刺劃向肥仔的臉,肥仔身形猛然一晃,幾乎是在間不容發之際避開了軍刺。
“看刀!”
開山刀在牆上劃過,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仿佛連牆壁都在這股力量下在顫抖。
不大的房間裡就像是一個決定生死的角鬥場,兩人你來我往轉眼就是十幾個回合,在這緊張而激烈的交鋒中,兩人動作快如閃電,招招狠戾,每一次交鋒都讓人看得心跳加速。
張學平看得心急說:“東哥,讓我幫忙把他拿下吧。”
張學來說:“二弟,東哥愛才,是想降服他,再看看。”
突然,薑寧踢出一腳,肥仔一手抓住他的腳踝,暴喝一聲:“給我倒下!”
瞬間薑寧身子被甩了出去,可就在肥仔鬆手的瞬間,心中暗叫不好,可在想抓住對方的腳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薑寧身子直接朝窗戶飛去,“砰”的一聲破窗而出,掉下了樓。
叭!
幾乎是在同時,外麵響起了狙擊槍的聲音。
肥仔幾步到了窗前,隻見薑寧已經從地上翻滾了起來。
狙擊槍居然沒打死他!
肥仔沒有絲毫猶豫,躥上窗戶也跳了下去。
左向東帶著人追到樓下,隻有肥仔一個人提刀站在街上,薑寧已經沒有了蹤影。
不遠處的三層樓上,張學德背著一把狙擊槍順著排水管爬了下來,也快速趕了過來。
肥仔有些不甘地說:“東哥,被他跑了。”
張學德說:“東哥,那家夥後背中了我一槍,應該跑不遠。”
張學來帶著小弟就要追,卻被左向東攔了下來,說:“算了,讓他走吧。”
張學來立刻說:“東哥,留著他後患無窮。”
左向東拍著肥仔寬厚的肩膀,說:“有肥仔在,不用怕。”
肥仔動了動嘴唇,可什麼也沒說,因為他心裡清楚,要不是薑寧在跟張學來打鬥時已經受了傷,自己根本不是薑寧的對手,但即便是這樣,還是讓薑寧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跑了,哪怕外麵還有一把狙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