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夜,洛杉磯唐人街,舞星大舞廳。
在一間包房裡,三個日本人客人正在唱歌跳舞,在閃爍的霓燈下一個中年客人在對舞廳陪伴舞女郎毛手毛腳,先是胳膊,然後是胸,最後伸進了裙底……
啪!
陪舞女郎甩了客人一個耳光!
客人先是愣住,臉上滿是詫異,但很快就憤怒地揪住了準備離開女郎的頭發,狠狠地撞向了牆壁。
在舞廳消費,隻要錢給到位,對陪舞女郎上下其手這是允許的,可對方收了錢,卻給自己一個耳光,怎能讓人不動怒。
“咚咚”幾下,就把女郎撞得頭破血流。另外兩個客人很快也加入了對女郎的毆打。
其餘陪舞的女郎嚇得尖叫連連,其中一個陪舞的女郎跑出包房去叫人,很快進來三個華東幫的人。
舞星大舞廳,是華東幫的舞廳,也是華東幫在洛杉磯唯一的舞廳。
領頭的大聲嗬斥道:“住手!”
兩個手下也忙上前阻止,推開兩個日本人。
客人鬆開被打的女郎頭發,整理了一下衣服,罵道:“八格牙路,你們錢不少收,但服務卻太差勁了!”
領頭示意被打的女郎出去,然後警告說:“這裡是華東幫的地盤,我警告你們,不要在這裡鬨事。”
三個客人大笑,其中一個拽開衣服,露出了胸前的紋身,紋身從脖子以下開始,所有的皮膚上全是花裡胡哨的紋身。
這是典型日本黑幫紋身的風格,在洛杉磯最大的日本黑幫就是山口組和住吉會。
領頭卻不以為意,戲謔地說:“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在華東幫的地盤,就該遵守我們這裡的規矩,你們打了我們的人,要賠償五千美元的醫療費,否則就彆想離開這裡。”
日本客人抄起茶幾上的啤酒瓶子“砰”的一聲,砸在了領頭人的頭上,頃刻間血混著酒水就留了下來。
“八格牙路,整個洛杉磯都是我們日本山口組的!”
見此情景包房裡陪舞的女郎,驚叫著逃離出去,領頭的摸了下留下來的血,放在嘴裡嘗了嘗,然後倒退兩步,對身後的兩個小弟招了招手。
兩個小弟不由分說,從後腰上抽出了把斧頭,輪起來就劈了過去。
領頭的拿起遙控,把音樂聲放大,然後點了一首英文歌曲,扭著身子唱了起來……
一首歌唱完,三個日本人全被斧頭砍倒在了地上。領頭把話筒扔掉,喝了一口酒,然後走過去把剛才最囂張的家夥,拽到茶幾上,一隻腳踩著對方胳膊,然後對小弟示意把斧子拿過來。
他接過斧子,看著渾身是血的日本人,陰笑道:“剛才,你就是用這隻手打人的吧,彆要了!”
斧頭舉過頭頂,狠狠地剁了下去。
鏘!鏘!鏘……
“啊,啊啊……”
……
半個小時後,方正坤帶著趙武陽來到了舞廳,看著包房內滿地的血跡,問道:“誰乾的?搞得這麼嚴重!”
“阮青,帶人乾的。”
“他人呢?”
“不知道。”
“媽的,快去找。”
兩個小弟忙出了包間去找人。
方正坤點了一支煙,問:“那三個日本人情況怎麼樣?”
趙武陽苦笑,說:“全部重傷,其中一個手還被阮青用斧子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