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而是根本沒必要發生這種衝突。”
澤田臣怒道:“以尊嚴換妥協,這是我們日本人的恥辱。對付那些支那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征服!要讓他們怕我們,臣服我們,前段時間的衝突,我們那麼多人受傷,這是無法忍受的。”
木村說:“既然我們意見不同,那我們就請高山會長來裁決吧。”
澤田臣說:“木村,我現在開始懷疑你血液裡到底是不是流著我們日本的血,還是你被華東幫收買了!”
“混蛋!我以自己是日本人為榮,但任何事要講究策略和方式方法。以我對左向東的了解,他這個人城府很深,自從我們利用華東幫運軍火挑撥青幫和洪門的關係後,他對我們山口組有怨恨,如果我們這次主動擴大事端,無疑就給了左向東借口,讓他徹底倒向青幫和南洪門。”
澤田臣冷哼,說:“華東幫能發展成今天的規模,就是因為你的軟弱和一再忍讓。因為你的妥協,不惜斬斷自己徒弟的手指,這是莫大的恥辱,應該斷指的是你!”
木村氣得直攥拳頭,說:“我不跟你吵,我們請高山會長裁定。”
就在木村和澤田臣給高山蒼一打電話時,藤原已經帶人到了紅星舞廳。
在舞廳門口泊車售票的小弟剛要詢問,就被藤原抽出短刀砍倒在了地上。
藤原帶著人衝進舞廳,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砸東西,嚇得顧客紛紛往外跑,方正坤帶著人從樓上衝下來,罵道:“藤原,你他媽的,竟然帶人來砸場子。”
藤原怒道:“你的手下殺了我們的人,新仇舊怨今天一起算!上!”
方正坤大聲道:“兄弟們,關門,抄家夥!”
幾個山口組的人立刻把門口堵住,其餘的人揮著武士刀就衝了上去,很快從樓上也衝下來四五十個手持平山刀的華東幫小弟,雙方一百多人在五百多平的舞廳裡開始了對砍
二十多分鐘後,華東幫這邊漸漸落了下風,方正坤隻好帶著人往二樓撤,藤原見華東幫的人死守著樓梯口,抬手製止,說:“停下。”
藤原走上前,看著滿臉是血的方正坤,得意地說:“方正坤,今天的事是我藤原拓海一個人乾的,跟山口組沒關係,想報仇你就來找我!”
方正坤咬著牙說:“我一定會找你。”
藤原哈哈大笑,說:“我等你,走!”
藤原帶著手下和傷員,撤離了舞廳。
“坤哥,陸海被砍傷了。”趙武陽走過來,一臉著急。
“快,帶我去看看。”
陸海背上被砍了兩刀,鮮血濕透了後背的衣服,幾個人把陸海攙扶進了辦公室,方正坤讓無關人員離開去請醫生。
“濤子,你怎麼樣?”
陸海咬著牙說:“這點小傷死不了,媽的,吸……”
方正坤看了眼他背後的傷,說:“濤子,你的仇我一定給你報,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借你樣東西。”
“我的東西就用就行了,說什麼借啊,坤哥,我們……”
噗!
突然,陸海覺得背後一疼,他扭頭就看到了方正坤猙獰的臉。
噗!噗!
“坤哥,你……”
“兄弟,對不起了,我借你命用一用。”
陸海正要喊,立刻被方正坤捂住了嘴,然後用匕首對著他心窩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