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江耀說的輕描淡寫,他麵上一直帶著的盈盈笑意,令人看著是如此的親切。
與青鬆相伴了這麼多年,老虎小花早已經能夠聽懂人言。
江耀的話落入它耳中之後,它還人性化的輕點了點腦袋。
另外一邊的兵仔與大狗熊兩人,則是一臉古怪,放下隨身帶著的背包,他倆把之前已經拿出來過一次的那些針管器皿什麼的,一件一件又重新找了出來。
兩人手中那針管的針頭,大小跟支香煙似的,看著確實有點粗。
幸好,針頭要紮的目標是頭老虎,並非是人,要不然,給人打針的時候用這麼粗的針頭,估摸著,針紮的目標就算不被嚇尿,也肯定會嚇的腿肚子一直顫抖。
兵仔也好,大狗熊也好,都不是什麼專業的醫護人員出身。
蹲在小花的麵前,兩人一連紮了好幾針,才終於紮到血管。
虎血淅淅瀝瀝湧出,直到灌滿了五個血袋之後,兩人相視一望,方才就此罷手。
自始至終,老虎小花都還算老實,失去了這麼多的血,它最多也就是嗷嗷低吼了幾聲。
摸出一根煙,江耀給自己點上,見到幾個血袋裝滿之後,他正準備誇獎小花幾句。
可就在這個當口,一直老老實實趴在地上的小花,身軀陡然立起,怒吼咆哮著的同時,它張開血盆大口,一扭頭,就向一側的兵仔與大狗熊兩人撕咬而去。
“乾什麼,想造反啊!”麵色一沉,一直就在旁邊的江耀狠狠一巴掌甩出,直落到小花的腦袋上麵。
‘轟隆……’一聲巨響
。
足足有著幾百上千斤重的小花,竟然被徑直扇飛了出去,落在六七米之外的地上,它一連好幾個翻滾。
重新站起身來,它一邊咆哮,一邊連甩了甩腦袋。
目光中滿是怨恨,狠狠瞪了大狗熊與兵仔兩人幾眼之後,它向著穀口所在方向,亡命一般飛逃而去。
虎血已經到手,此行的目的,江耀已經算是達到。
目送著老虎小花消失在自己視線之中,他並未對其展開追擊,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大狗熊與兵仔兩個。
“老板,這玩意兒可是大補。”
“剛剛我抽完血後,看見那頭老虎的這玩意兒,在我麵前一直晃來晃去。”
“一時興起,我拿著手中匕首,順手就往那裡多切了一刀。”
都還沒待江耀開口詢問,大狗熊一手持著匕首,一手拿著一根還染著血的長條形玩意兒,他顯擺一般,已經開始炫耀了起來。
他旁邊的兵仔,此刻同樣也在嘿嘿笑個不停:“白雲界這片保護區裡麵,應該就這一頭老虎。”
“它是公的,這麼一條鞭子長著它的身上,毫無用處,純粹就是暴殄天物。”
“耀叔,要不要分你一半,給你回去泡酒喝?”
認出了大狗熊手中那東西是什麼玩意兒之後,江耀整個人都感覺有些哭笑不得。
當年,在這片叢林中遇上老虎小花的時候,他自己同樣也打過那條鞭子的主意,隻不過,考慮了一番之後,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念頭。
老虎雖渾身是寶,但對於純爺們來說,還是虎鞭的誘惑力更大一些,抽完血之後,大狗熊會乾淨利落給老虎小花一刀,不得不說,他還是非常識貨的。
“要分,你們兩個自己分。”
“現在的我,就算夜夜笙歌都依舊龍精虎猛,哪還用的著這玩意兒?”
沒好氣的給了大狗熊兵仔兩人一個白眼,他揮了揮手:“走了,回去了!”
掃了掃已經陷入沉寂中的青鬆本體一眼,江耀一馬當先,向著山穀口方向飛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