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的手感冰冰涼涼,好似一汪水,上麵刻著“龍門壬位”四字。
隻是……
龍門與魚,難道這魚妖想鯉躍龍門?
傅長宵百思莫解,便將之拋在一邊。
緊接著,他從懷裡掏出銅印,上下翻看起來。
沒變化?
傅長宵不可置信。
他之所以寧願賭上性命,也要在不知魚妖是否真正瘋魔的情況下,出手弄死他,就是指望銅印能因此發生點變化,甚至於,能將他送回原來的世界。
可如今,卻隻是這樣?
傅長宵不信這個邪,他抓著銅印又全方位摸索了一遍。
就在他喪氣之刻,銅印忽的震了一下。
洞口無端吹來一陣風。
傅長宵立刻感覺有道氣息拂過耳跡。
眨眼之間,那股時隔一個多月的眩暈感再度襲來。
他慌忙之下,隻來得及抓住手邊的令牌。
等他醒過神來。
周遭已是那間熟悉的病房,這裡燈光明亮,床鋪柔軟,沁涼的微風從空調裡徐徐吹出,冰得他本就濕透的身子止不住打顫。
這般普通又熟悉的感受,傅長宵卻興奮大叫起來,“我終於回來了!”
他歡快地撲到床上,用被子緊緊地裹住自己。
洗手間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一個提著褲子的男人一臉防備地盯著他。
“你是誰?為什麼躺我床上?”
就在雙方都一臉懵的時候,護士聽見響動也推門走了進來,待看清傅長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