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江成(2 / 2)

相依為命 遠樹 5281 字 11個月前

晏樺嗯了一聲,“你怎麼知道?”

“他鞋在這,上次我走的時候這雙鞋被他穿走了。”江野解釋道這些細節,手上的動作沒停。

晏樺不由得多看了江野一眼,他是無所謂見不見江野親爹,隻是既然江野不想看到他,自己也沒必要非要見一麵。

他們這次過來還拖了個空行李箱,江野收拾衣服和書本,晏樺則幫忙往行李箱裡裝。

好在江野的東西本就不多,一年四季的衣服裝來裝去,也隻裝了一半的箱子,剩下一半則用來裝書。

“還有什麼嗎?”晏樺詢問道。

江野的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眼神中滿是厭惡與嫌棄。

“沒了,橋哥,我們走吧。”

晏樺拉起行李箱,把手搭在江野的肩上,“走。”

可就當剛下兩層台階時,迎麵撞上了一位帶著無框眼睛,長相斯文,身材瘦削的男人,手上還提著公文包,瞧著像個剛談完業務回來的生意人。

樓梯內本就狹窄,男人站在中間完全把路擋住了。

“讓一讓。”晏樺提醒道。

眼鏡男扶了扶鏡框對著江野道:“你去哪?”

彼時晏樺才注意到,江野一隻手抓著自己的衣角,身體微微顫抖,不由得想要縮成一團。

“你誰啊?”晏樺將行李箱靠著台階放下,把江野扯到他身後,帶著一絲痞氣,儼然已經恢複成機械廠那個混世魔王的架勢。

“我是他父親,請問你是哪位?”眼鏡男語氣雖然禮貌,但是聽到晏樺眼裡卻有一股刻薄刺耳的意味。

晏樺所站的位置比江野生父的在的位置要高上三階,他一隻手扶著行李箱,一隻手插兜,抬起下巴不屑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坦白講,江成給他的第一印象和他想象中大相徑庭,他以為會是個胡子拉碴,毫無精氣神,滿身酒氣,大吵大鬨的賭鬼。但實際上光看江成的外貌,根本無法和江野口中的描述結合在一起。

晏樺想這人不過是看著人模狗樣,打女人打小孩,衣冠禽獸,廢物一個。

“你管我是誰。”

江野生父也不生氣,隻是那雙像狐狸一樣狹長的眼睛狡黠地盯著江野,“我也不在乎你是誰,我隻在乎你要把我兒子帶到哪裡去?”

“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兒子想跟誰走,就跟誰走。”對付這種人,跟他講道理沒有用。無論是動嘴還是動手,晏樺都不怵。放在兜裡的手動了動,隨時做好準備。

就他爹這種打女人打小孩,隻敢選比自己弱小的人動手的敗類,揍他晏樺都覺得臟了自己手。

江野爹也看出來晏樺不是個善茬,不和他起爭執,低聲朝著江野道:“過來。”

“不。”江野反抗道。往晏樺身後躲了躲。

眼鏡男伸出手就想去抓江野胳膊,被晏樺直接擋下。

“我喊我自己兒子,管你什麼事?”

“我不讓他過去,你能把我怎麼著?”晏樺體內的痞子性子占據了上風,眉眼間都是囂張與不屑,任誰看了都覺得頭疼。

他爹拿晏樺沒辦法,隻敢把氣撒在江野身上,“你跟你媽一樣,天生的賤胚子,嫌貧愛富,現在嫌我沒錢了,就知道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說話同時,蠻橫地伸出手臂想要再次去抓住江野。

“你嘴給我放乾淨點。”看著斯斯文文的人,嘴裡說的話一句比一句粗俗惡心。

晏樺一隻手拽住江成的胳膊,用力往後一推。這人就順著台階踉踉蹌蹌地跌下去,一屁股摔在了樓梯間。

“好啊江野,你幫著外人揍你爹,你不怕遭雷劈。”

江野有著晏樺撐腰,不甘示弱道:“你打我媽還打我,就算遭雷劈也是你先。”

“我打老婆兒子天經地義。”

這麼厚顏無恥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晏樺實在不想忍了,卯足勁,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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