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初的最初,都是因為她要進娛樂圈,家裡人擔心之餘,沒法改變她的誌願,便提出這個要求。
保護好自己才是第一要務。
徐惟安看著陸瑾書那纖細手臂上的肌肉,這次的誇獎真誠了些:“練得不錯。”
原來她不隻是在家練瑜伽。
徐惟安默不作聲地在劈剩下的柴,陸瑾書閒下來,又端著小板凳和院裡的幾個小孩嘮起來了。
小孩兒會說的普通話不多,一開始羞澀於和陸瑾書交流,後來發現陸瑾書也會說他們那邊的方言,一下子就變得熱情不少。
陸瑾書笑著從自己兜裡掏出了一把奶糖塞給他們。
導演看著屏幕上的畫麵,又皺起眉頭:“她的糖哪來的?”
副導演:“……她自己帶來的吧。”
“到底是誰搜的她的行李,這都不沒收?”
“導演,咱的要求是不能帶電子產品和人民幣,沒說不能帶吃的……”
何況陸瑾書這個人心眼多,她的糖就放在自己的壓縮麵膜包裝裡麵。
導演在那邊再怎麼幽怨也沒用,陸瑾書這邊拿著一把糖和小孩們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等到徐惟安劈柴完,也走過來時,陸瑾書順手也給他遞了一顆糖。
徐惟安遲疑一瞬還是接了:“謝謝。”
陸瑾書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小板凳,示意徐惟安坐下來歇歇。
劈柴顯然不是什麼輕鬆的活,這會兒徐惟安額上也沁出了汗,他摘下手套後下意識捋了一把額前的碎發,直播間裡的粉絲被他這個無意間的動作撩得要死要活。
有個看著幾歲的小姑娘盯著徐惟安看了許久,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喜愛,陸瑾書大概明白,男女老少的審美某種程度上都很一致,徐惟安確實帥。
小姑娘用方言糯糯說了一句話,衝著徐惟安說的。
徐惟安聽不懂,他轉頭看向陸瑾書,“她說什麼了?”
也難怪徐惟安的粉絲那樣誇張也稱他的臉龐和嗓子都是被上帝吻過的成果。
這樣不算太近的距離,陸瑾書也覺得自己的耳朵被那把仿佛天生勾人的嗓子撩了一把。
“她說你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哥哥,比村裡最聰明的張哥哥都好看,”陸瑾書一頓,“就是上午監督我們的那位張老師。”
徐惟安聞言,目光落在小姑娘臉上,認真回了一句:“謝謝。”
陸瑾書認命當了這個翻譯。
小姑娘聽了之後很是高興,咧嘴笑了,又十分童言無忌地對陸瑾書和徐惟安說了一句話。
陸瑾書:“……”
她用方言回了小姑娘,小姑娘聞言之後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又跟陸瑾書說了一句話,陸瑾書溫和地搖了搖頭。
“她又說了什麼?”旁邊還有人在追問。
陸瑾書扯了一下嘴角:“沒什麼,還是在誇你帥。”
徐惟安似乎不太相信地看著她,但是顯然對方不願意給出更多的解釋。
彈幕:
【朕的禦用翻譯呢!朕的禦用翻譯呢!陸瑾書這個女人仗著彆人聽不懂方言在為所欲為,我不信這麼多人沒一個會方言的!】
【在線征集禦用翻譯,我不信那個小妹妹這麼長一番話隻是在誇徐惟安帥!】
【啟稟陛下,翻譯在此!小時候在家鄉住,很久沒回去了,沒記錯的話,那個妹妹的原話是“姐姐和哥哥是在耍朋友嗎?你好疼哥哥哦,都舍不得讓他乾活。”陸瑾書說的是她和徐惟安沒有耍朋友,小妹妹不死心繼續問“哥哥長得這麼好看姐姐你也不喜歡嗎”,陸瑾書說如果長得好看的她都喜歡她忙不過來,哈哈哈哈哈】
【靠靠靠,現在一個幾歲小孩都比我會嗑!】
【陸瑾書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徐惟安這麼帥的她都無動於衷?】
【……】
劈柴任務之後,她們成功從小朋友手裡拿過優秀的評價。
陸瑾書和徐惟安一起坐著擺爛了好一會兒,直到工作人員提醒說任務完成度關乎晚飯,陸瑾書才動了一下。
她翻看任務小紙條,有一條是要上山的,還有個得下田。
陸瑾書決定和徐惟安商量一下:“這個任務非要完成不可嗎?”
再鐵打的她也累了,更何況他們確實不夠幸運,抽到的沒什麼輕鬆的任務。
徐惟安指著上麵的其中一個任務說:“釣魚嗎?”
陸瑾書和他對視一眼。
很快村裡的魚塘邊上多了兩道年輕人的身影,旁邊的大爺特彆大方給他們分享了魚餌——大爺辛辛苦苦挖來的蚯蚓。
還會動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