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絲維爾地產公司對中國城的開發項目造成了當地商販的阻擾,他們要把以前的那些賣中藥、中餐、針灸店給拆掉,建起一幢新的具有現代特色的百貨商場。
中華文化不是一句博大精深就能簡單概括的,孔子曰: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東方是一種多元文化,而羅絲維爾的開發項目則是把多元文化變成了單一文化——商品文化。全世界的商場其實都大同小異,逛街就是花錢,文化卻因為地域不同而呈現出不同的特點。
歐洲有雅典學院,中國有稷下學宮,從雅典學院走出來的有蘇格拉底、柏拉圖、亞裡士多德、歐幾裡得。
稷下學宮則有孟子、鄒衍,也就是巧克力蛙畫片裡的一個東方巫師,申不害、荀子等等。這些學者們互相爭辯、詰難、吸收,成為真正體現戰國思想的“百家爭鳴”。
跟一個思想僵化的人解釋什麼是和而不同簡直是自找罪受,她還不如寫一篇有關巨人戰爭的論文。
在西藏的永久駐地,王維曾跟她說過:致虛極,守靜篤;萬物並作,吾以觀複。
這是道德經的選段,虛和靜都是形容人的心境是空明寧靜狀態,他的站樁類似於瑜伽的靜坐、冥想,當心無法保持平靜的時候,冥想能幫助人集中注意力,漸漸排除外在的乾擾,慢慢轉向內心世界,體會寧靜和安詳。
現在練習瑜伽的人很多,波莫娜就在小客廳兼起居室練習瑜伽。
瑜伽練習的是感知力,那些姿勢動作很多都是擬物的,比如樹、蛇、牛等等,天地與我並生,而萬物與我為一,這一點與煉金術的一就是全,全就是一是共通而不同的,一邊做瑜伽一邊參悟這個很有意思,等想清楚了,世界也就成了另一個樣子了。
人生於天地之間需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和心態,而不是讓天地擺正自己,活得太自我中心會很惹人厭的。
盧修斯馬爾福送的那些花哨的禮物她來了個眼不見為淨,經期隻是靜坐的話是不會消耗精力的,她很享受這種放空的感覺。
賈斯丁有現成的資源,不用的是傻瓜,他可以從調解中國城問題開始,隻要那裡不亂了,傲羅就能將精力用在彆的地方,這樣他就算是有功勞了。
鄧布利多要求波莫娜公平公正,但老院長還是會偏袒自己學院的學生,有準備的麵試總比沒準備要好多了,賈斯丁怎麼也是劍橋的學生,這點問題應該難不倒他。
女人外遇一般找的是身邊的人,因為這樣的知根知底信得過,西弗勒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獲得了納西紗的欣賞,她在最困難的時候向他求助,英雄救美不一定需要打敗壞蛋,隻要能解救她於危難之中就算是了。
幫助盧修斯馬爾福挽回他的婚姻可以減少一個潛在的威脅,那個蠢材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婚禮上的誓言都沒有那個和納西紗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更有約束力。
直男永遠不會讓人失望,有直男的地方就有心肌梗死的風險,波莫娜從冥想的狀態中睜開眼睛,一個一年四季都穿著黑衣的直男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旁邊的沙發上,正聚精會神地看文件。
昨天給她做頭發和美甲的人裡麵就有同誌,他對西弗勒斯毫無興趣,反而一直在和波莫娜聊天。
他非常會讚揚人,滿嘴都是漂亮和讓人感到喜悅和美好的詞彙,討論用哪個色號的口紅和眼影更承托她的眼睛和發色。
同誌的品味多數比直男高,時尚界十男九gay,十gay九娘,似乎一個男人如果不帶點女性氣息就很難立足。
她並不排斥男性看起來很娘,而且伊萊還非常專業,雖然日常做飯的是女人,專業的廚師往往是男人,伊萊在專業精神上毫無疑問值得肯定,她隻是覺得不該把太多精力用在穿衣打扮上。
阿不思藏得可真深,他看起來簡直就是直的,他那糟糕的穿著和精力充沛雷厲風行的行為舉止讓人根本沒法將昨天她看到的那個“姐妹”聯係在一起,阿不思居然喜歡格林德沃,梅林的胡子,她快被嚇死了。
“你在想什麼?”他頭也不抬得看著手裡的文件問道。
“在想中午吃什麼。”她沒精打采地說“我想吃中餐。”
她就像是宣布了什麼驚天大消息一樣,西弗勒斯和門口站著的克利切都看著她。
“難得我打扮得那麼漂亮,我可不想在家裡呆著,你們兩個想跟我出去嗎?”波莫娜卷著自己收拾得順滑有型的頭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