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複仇(2 / 2)

然後又從土匪口中問出他們山寨的位置,便一把擰斷土匪的脖子,將屍體丟進路邊的灌木從中,甩開臂膀,大踏步往高粱坡走去。

...

高粱坡是青山口去十八裡鋪的必經之地,卻是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

唯有一個肉鋪——也不知肉鋪怎麼開在這兒,但著實是個好去處——來來往往行人,都在這裡歇腳。

誰也不知道,這鋪子,是禿三炮的釘子,埋眼線的地方。

此時店子裡有六個人,當頭坐著的是個身穿皮甲的大光頭。此人身材魁梧,神態凶戾,眼睛開合之間仿佛有寒光,極有威懾力。

他就是禿三炮。

“李麻子的酒鋪今年能收多少?”

禿三炮聲音低沉。

一個小廝模樣的回答道:“大哥,今年怕是收不到幾個錢兒。”

“嗯?”禿三炮抬頭:“他敢不給?”

小廝模樣的土匪大抵就是禿三炮安插在這肉鋪的眼,聞言忙答道:“李麻子得了麻風病,花了很多錢看大夫。這段時間,他鋪子購入高粱越來越少,家底不行了。”

又說:“前幾天李麻子張羅著討婆娘衝喜,青山口粱大莽子家的閨女被他看上了,聽說那閨女長得俊,大哥,要不捉來嘗嘗鮮?”

禿三炮聽罷,擺了擺手:“女人算什麼?隻要有錢,女人大把的多。想怎麼玩怎麼玩。犯不著強搶。”

道:“讓他拿酒抵租!”

“大哥說的是。”

倒不是禿三炮有底線。對禿三炮而言,這一片安安穩穩的收份子錢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年收的妥妥的,沒人反抗,就是因為他禿三炮沒有打破人們心中的某個底線。

如果鬨到隨意搶女人的地步,引的人人自危,到時候還怎麼收錢?

“話說,大哥,李麻子家的高粱酒還真不錯。”有人說道:“也是咱們不乾他一行,不然把他釀酒的配方搶來,倒是一條財路。”

禿三炮道:“咱們是綠林的強人,釀酒像什麼話。李麻子釀酒釀的再好,不也要給咱上份子錢?”

一陣附和,分外熱鬨。

這時候,肉鋪的門嘎吱一下被推開。禿三炮幾個土匪抬起頭,先還以為是派去收錢的小弟回來了,待一看,卻是個光頭大個小青年!

是陸恒。

陸恒一進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到禿三炮身上。

“你就是禿三炮?”

禿三炮一怔,正待說話。

陸恒已是動手。

他探手如電,一個剛剛站起來的土匪尚不及反應,便被一把扭斷了脖子。緊接著向前猛突,撞翻一個,然後一把抓起桌子,掄起來呼的砸下去,又砸翻三個。

電光火石之間,連帶禿三炮在內的六個土匪,倒了五個。

禿三炮急退靠牆,忙不迭去拔腰間的手銃。可陸恒已到了他麵前。

鐵鉤子一樣的手瞬間扣住禿三炮的肩膀,哢吧,捏了個粉碎。

禿三炮哀嚎一聲,卻也悍勇,不顧肩膀粉碎之痛,合身向陸恒撞來,要撞開陸恒死中求活。

陸恒眼神平靜,伸手拍在禿三炮頭頂,禿三炮人頓時矮下去一截,半個脖子被拍進了胸腔。

陸恒蹲身與禿三炮對視,禿三炮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隻眼神含著恐懼和疑惑。

陸恒低聲道:“可記得六年前被你滅門的青山口陸家?我叫陸恒,那個逃走的孩子。”

禿三炮眼中閃過釋然之色,眼角隨即流出血液,眼睛裡最後一點光徹底散去,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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