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舟嘴角抽了抽,在意識海裡計劃著今晚裝醉把紀雲嘴縫上的幾率有多大。
…
明天和意外總是不知道哪個先來,到了晚間,玉簟舟正坐在他的營帳內處理公務。
拉菲突然在意識海“誒?”了一聲,玉簟舟停下了手中的筆,問它怎麼了。
拉菲疑惑的開口:“我剛剛無聊到處觀測,發現有個人鬼鬼祟祟的在燕軍軍營後麵往裡翻。守衛的士兵貌似沒注意到他,誒!進來了!他想乾什麼?”
玉簟舟立刻站起身,快步向帳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問道拉菲:“他現在在哪?給我具體位置。”
見宿主這麼嚴肅,拉菲趕忙將那人的位置調出:“他剛進來沒幾步,往西南方向過去了。”
玉簟舟沒有回話,拉開門帳正看到一隊士兵走過,不等他們向他打招呼。
直接打斷他們道:“營地的西南方是什麼?”
領頭的士兵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回話道:“是我們的糧食和裝備。”
聽到這,玉簟舟立刻開口下令道:“立刻派兩個人,一個通知紀雲馬上過來,另一個通知營內所有士兵加強巡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進出!剩下的,跟我去糧庫!”
玉簟舟的語氣仍是冷靜,但充滿了嚴肅的意味。那位士兵立刻領命道:“是!你們兩個去通知,剩下的跟我走!”
玉簟舟一邊帶著人趕往糧倉,一邊讓意識海裡的拉菲隨時給他播報那人的實時位置。
果然,那人就是朝著糧庫和武器庫的方向去的。
玉簟舟帶著人趕到營帳途中,才開口解釋道可能有人趁機進了軍營。到了糧庫前,他先讓那幾個士兵不要聲張,然後按著係統給的方向悄無聲息的獨自進入帳中。
幾位士兵還來不及住址,他便已經踏了進去。
聞訊趕來的紀雲剛到,隻看見幾個士兵站在帳外不見玉簟舟的身影,皺眉問道:“簟舟呢?”
其中一位士兵站出來開口:“玉大人說有人趁亂摸進了帳中,讓我們等在此處便一個人進去了。”
聽到這,紀雲立刻焦急道:“他瘋了嗎?他一個文臣,裡麵若是蠻夷派來的奸細他如何應付得來,你們也不知道攔著他?!”
說完不等他們開口,便急匆匆的想往帳中去。
還未進去,便聽得一聲慘叫!
紀雲大叫了了聲:“簟舟!”趕忙拉開帳簾,衝了進去!
卻看見玉簟舟完好無事的正站在原地,聽到他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轉了過來。
而在他腳下,一個蠻夷正躺在地上,他似乎四肢都被卸掉了,嘴裡似乎也被塞上了東西。隻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
見到次情景,紀雲甚至來不及收起震驚的表情。玉簟舟淡淡的開口:“他身上帶有炸藥,應該是想毀了你們的武器和糧庫。”
“至於在大燕軍營,他居然能“恰好”的在眾人忙著準備宴席時,如此嫻熟的摸進這裡。我想你們審問他的同時,也應該查查奸細了。”
說完,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