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真是般配啊,郎才女貌,”陸家管家由衷地讚歎了句,溫和道:“陸董為您二位備的新婚賀禮,我已經交給江老先生了。”
禹景澤頷首:“多謝。”
從宅門入內,經過一條池水長廊。
裴茉走在陰涼下,拂水而吹來的風也清涼,她看一眼池水中盛開的睡蓮,視線又一低。
落在男人牽著她的手。
他手指修長,骨節看起來有力,握她的力度卻不重,剛剛好,有一點親密的牽著。
再抬眼,恰撞上禹景澤投來的視線,她動了動唇,隨即說:“蓮花很漂亮。”
禹景澤朝池水中看去一眼,“這種品種的蓮花花期比較長,中秋之前,你過來都能看見。”
他們婚後要住在禹景澤在市中心的一棟公寓,離他的公司和裴茉學校都比較近,前兩日,惠姨已經把裴茉在大伯家的行禮收拾好,禹景澤派人接了過去。
裴茉沒去過禹景澤單獨住的地方,不過今日一來,她倒是挺喜歡江宅這裡的,很舒服雅靜的地方。
不是那種金錢奢華堆砌的貴氣,而是有一股文雅風骨的貴氣。
她好奇問:“你小時候是住在這裡嗎?”
禹景澤嗯一聲,“二十歲之前。”
聞言,裴茉長睫輕眨,忽然想起了學生時期的禹景澤。
前麵就是江家住宅的會客廳。
進屋後,江老先生正坐在檀木椅,看著管家擺放賀禮。
江家的管家是位五十歲的男人,看見來人,麵色喜慶地提醒老爺。
江堂鬆一看見小姑娘,微微起身地招手,“回來啦,快來。”
禹景澤鬆開她,視線輕輕落在女孩走過去的發頂。
江堂生神色喜愛地拉小姑娘坐下,跟她說了好一陣話,口都乾了,禹景澤遞了杯茶,老人家才歇了會兒。
禹景澤看一眼腕表,又抬眸問裴茉:“餓了麼?”
裴茉點頭,“有一點。”
聞言,江堂生一擺手,吩咐管家去偏宅備菜,等下還有溫家的賀禮,他讓孩子們先去吃。
裴茉覺得不等長輩很不妥,老人卻和藹地笑:“沒那麼多規矩,外公這裡以後就是你自己的家,你在你大伯那是怎樣隨意,在外公這也不要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