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溫吩咐著助理。
“好。”
“記住待會兒的機會,可彆掉鏈子。”
“知道,趙哥,你就瞧好吧!不過這樣搶人,怎麼能成嗎?”助理還有些小擔心。
趙溫瞪了猶猶豫豫的助理一眼:“都打算爬床了還分什麼禮義廉恥,他都能用身體換角色,我憑什麼不能。誰也不比誰高貴。”
“可……”
“沒那麼可是了,要是成了我能更進一步,你也能漲漲工資。”
“行!”助理咬咬牙,打算辦了這件事,“我去瞧瞧來了沒。”
助理小跑著去看情況。
趙溫整理整理著裝,他換了一身比較涼薄的衣服,秋季束腰的衣服,顯得腰肢極其的纖細,對著精致揉了揉眼角,弄出一片紅暈。
擺出一個傷心難過的表情,等待著大魚的上鉤。
“趙哥,來了來了!”助理小跑過來,提醒著。
聞卓來衛生間上廁所,似乎遇見了一場好戲,他挑挑眉。
聽著隔壁若有若無的哭聲,壓抑著痛苦和難過,仿佛有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他吳少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麼!以為我是用錢能買的麼!”一陣壓抑的哭聲後,若有若無的傳來一句話。
那話裡似乎帶著無儘的憤慨。
聞卓開褲子拉鏈的手一頓,他進來的動靜絕對不小,聞卓乾脆聽著這裡麵在演什麼好戲。
“一個暴發戶,以為有兩個臭錢就想包我!真以為他是陸少麼,家大業大!”
嘖,還真是衝著他來的。
“趙哥,你也彆傷心了,沒事的,你不願意拒絕了就成。”助理緊張的聽著外麵的動靜,他沒有趙溫這樣熟練的演技,有些心虛台詞念的不太好。
趙溫眼神威脅著助理,掐了掐助理的腰,讓他認真點。
喲謔,還是雙簧呢!那麼小一個隔間,擠下兩個人,還是男的,不嫌擠得慌麼。
搞的像他在看什麼小片片一樣。
”你不知道他都放話了麼,我就是一個小演員,哪裡抗衡得了!”
“趙哥,你要不找人幫幫忙吧!先躲過這陣再說。”
“咳咳,這一時半會兒找誰幫忙,都怕得罪人。算了,命該如此,大不了你死我活魚
死網破,我定不做那被包養的小三!”
喲謔,這句話說的,可真義正言辭。
“趙哥,車到山前必有路,一定會有辦法的,你也彆難過了,待會兒還有戲呢!”
“嗯。走吧,出去吧,待會兒還要戲。”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後,似乎裡麵在收拾自己,打算離開。
聞卓就站著等裡麵人出來,既然演戲嘛,他早走了豈不浪費了一番好意。
麵上掛著一副吊兒郎當遊戲人間表情的聞卓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波動著老式打火機的滾輪,啪嚓一下火光燃氣,他手一撥蓋子,蓋子回彈蓋滅了火。
出來的人似乎並不知道來人了,麵前佇立了一個挺拔的身影,很是嚇了一跳。
“陸……陸少……”
聞卓微微偏頭,看了兩人一眼,又很快帶著蔑視的表情收回視線,對故作吃驚伴隨著鎮定的兩人視若無睹。
趙溫兩人似乎被嚇了一跳,沒想到廁所還會有其他人存在。
快走,趕緊離開,麵上帶著些慌亂和羞愧的趙溫扯著助理的袖子,眼神示意著。
“快走!”
“趙哥,小心地滑!”助理話音剛落,隻見趙溫踉蹌了幾步,直直朝著聞卓跌去。
不巧,聞卓手裡的打火機火光剛燃起,他餘光瞥見跌倒而來的人,側身微微一躲。
趙溫跌倒在地前一瞬間兩人對視那一眼,聞卓沒有錯過對方眸子裡的錯愕,仿佛在詢問他為什麼會側身躲過。
手裡的打火機就從趙溫耳邊劃過,火光刺啦一下像接觸到什麼易燃物,又很快被掀起的風吹滅。
“嘭。”的一聲巨響,疑似重物落地。
助理看看捏著打火機的聞卓,吃驚極了,看看地上摔的老慘了的趙溫,再看看跟沒事人一樣忽視他們側底的陸大少。
一時半會兒沒回過神來。
聞卓看了看立在一角的黃色指示牌,上麵一個跌倒飛起的小人下麵搭著小心地滑四個字和現在情況何其熟悉。
可不就是小心地滑麼。
“嘖,摔的老慘了吧。”他輕歎一聲,似乎在可憐地上這個臉著地的男人。
這時助理才緩過神連忙扶起趙溫。
趙溫好歹摔的時候護住了臉,不過這硬生生和地麵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渾身生疼的厲害
,他的臉都疼的微微扭曲了一下。
原本隻是揉紅眼角,做出傷心欲絕的模樣,此刻儘數消退,變成了真哭。
疼出來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欲落不落的,看著老可憐了。
這一平地摔,都摔的打擺子了,骨架子可彆摔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