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後。
一群朝氣蓬勃的學生抱著書本走進課堂, 四散開來往自己的位置上走去。
“哎,你們知道今天曆史課講什麼嗎?”一個學生撓撓頭,從亂糟糟的課桌裡翻找出了一本嶄新的書本。
“我看了看課本, 好像是要講到聖淩王朝了, 這可是高考必考題, 年年都考。”
“聖淩啊, 那可是歌頌出一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情愛傳說的朝代啊!啊,好像擁有一段浪漫的愛情呀!”一個女孩子捧著臉, 眼眸裡閃耀著稀碎的星光。
“對呀,對呀,魏皇和昭禾帝那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真的是讓我們好羨慕啊。我最喜歡昭禾帝了。”
“魏皇也不錯呀,身為聖淩的保護神,一輩子護著昭禾帝, 忠心耿耿,好一個忠犬人設,真的萌死我了, 啊啊啊!”
“鈦, 你們女孩子就喜歡那些情情愛愛。”一個男孩子插嘴道, 語氣裡帶著不屑,“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他們什麼!嘖嘖!”
這些女孩子就會情情愛愛一點, 都不像他們男孩子注重功績。
“女孩子喜歡他倆的情愛故事怎麼啦, 你們知道他倆的功績有多麼偉大麼, 現在要不是他倆,男男或者女女怎麼可能在一起,要不是他們統一國度,現在……”一個女孩子義正言辭的說著, 把兩人的功績攤開來大肆吹捧著。
那個男孩子被懟的不敢吭聲,埋頭進了書本。
“哼!你自己比得上人家一個人汗毛你祖墳都冒青煙了!”
“哼。”懟人的那個女孩子如同勝利了一般,昂首挺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教室裡各種聲音吵吵鬨鬨,隨著一聲,“老師來了。”
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不多會兒,一個頭皮略顯毛發稀疏的中年男人,手捧著一個透明保溫杯,裡麵漂浮的泡著紅棗和枸杞,腋下夾著一本曆史書,慢悠悠的走進了教室。
“喲,今天挺安靜嘛!”地中海老師語氣含著一些調侃,實則他老遠都聽見了這個教室裡嬉戲鬨鬨的聲音,放下課本後拿著保溫杯,下意識喝了一口。
學生們各自乖乖坐著,笑而不語,顯得格外的乖巧。
“看樣子你們今天知道老師要講什麼內容了。今天這個內容你們得仔細聽啊,可是必考題。”地中海老師率先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文題目,口裡絮絮叨叨的說著說了千百萬遍的話,“到時候考試碰見了,可彆怪我沒教啊,老師可不背這個鍋。”
“大家對聖淩整個王朝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個帝王?誰知道的,說說看。”
“xxx”
“雙皇臨朝!”
“雙皇時代!”
大多數學子雖然話語七零八落,但喊出來的大多是雙皇的時代。
確實,那個時代,在整個聖淩王朝來說,算得上是濃墨重彩的一筆,曆史格外的驚險刺激。
地中海老師點了點頭:“其實在整個聖淩曆史當中,除了開國帝王之外,印象最深刻的莫過於雙皇臨朝,雙皇功績斐然,奠定了千百年後的格局基礎,這一段曆史格外的精彩,先前還被拍成曆史劇雙皇傳,相信大家都是有所耳聞,那麼今天我們就來詳細的說說雙皇的故事,你們都知道雙皇之一的魏皇,本是聖淩的護國大將軍之子。在做皇帝之前還是鄭帝的後妃,你們都知道原因嗎?”
“不是說鄭皇和魏皇情愫暗生,才不顧天下人嗤笑,毅然決然入宮為妃嗎?”
“你們女孩子真的隻知道談戀愛,明明是為了麻痹太師亂黨的計劃。當時太師亂政,企圖顛覆王朝,魏將軍這才挺身而出麻痹太師和帝王聯手對付太師。”
“……”
學生們在下麵吵吵嚷嚷的說著各方的言論四起,互不相讓維持著各方的觀點。
“大家先安靜下來,你們說的都對,但是也都不對。下麵我們翻開課本,老師帶你們詳細來了解下這個時代。你們大家都知道在雙皇稱帝之前,鄭帝的王朝是被太師籠絡落在手裡,鄭帝是太師的傀儡,他暗自蟄伏。魏帝入宮也對為保全太師對魏家下手……”
地中海老師客觀的評價著那段曆史,言語頗為風趣,下麵的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兒,不知不覺間就把這段曆史深深的記在了心裡。
“魏皇一生已臣子之禮對昭禾帝王百依百順,昭禾帝已帝王之位回報。兩人功績不菲,不相上下,感情上更是情投意合聯手創造出了有名的昭遠盛世影響了後麵千百萬年。”
“好了,今天的內容講完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就在剛剛兩人的陵墓已經被官方發布了消息,雙皇是一同棺木埋葬……”
“哇,死同穴……”
地中海老師話還沒說完就被學生打斷,幾個女孩子癡迷的捧著臉,滿眼都是羨慕。“好浪漫的愛情……”
“如果我能遇到這樣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人格有多好。”
課堂上因為老師這麼隨口一句又嘰嘰喳喳互相交流個不停。
千百年後被掘墳的兩人此刻還毫不可知。
甚至聞卓還在挑選著他百年之後的小棺材。自然不知道他挑選的那口棺材千百年後被挖了出來,被人推進了博物館展現給千百萬人看。
魏修遠因為帝王重新看起了棺材,而這些天對他的看管愈加的嚴密,生怕小瘋子帝王興致所起,又打算服毒死一次。
麵對為修遠直勾勾的目光,聞卓偏了偏頭,眉眼一挑,“你瞧著我作甚。”
“陛下看棺木作何?又欲尋死。”
“百年之後總的有個地盤,先挑挑。以備不時之需。”
“陛下又想死?”
“唔,現在沒有。”他搖了搖頭,“要死也是一起死,你得給朕墊底。不然朕孤枕難眠,在地下也不安生。”
聽了這話,魏修遠卻笑了,下意識摟住他的帝王,語氣裡帶著滿足,“嗯,臣得和陛下一起死,臣不能讓陛下在黃泉路上一人獨行且孤枕難眠。”
仿佛因為帝王考慮帶他後就鬆了口氣,甚至還和帝王一起挑選起棺木的用材。
“得做大點,不能擠著陛下。”
“還要好看,雕花漆麵一個都不能少。”
“可以做幾個小格子,放上陛下最喜歡的蜜糖果脯。”
“軟軟的枕頭,軟綿綿的小被子都要。”
兩人討論的身後事的布置,雖然他們正值壯年巔峰時刻,背後的宮人聽著兩人的對話,感覺寒毛豎立,恨不得當即捂住耳朵。
魏修遠現在是越來越會投其所好,它會隨著帝王的思維行走,所以和帝王真的是做到了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兩人已經在一起七年了,大臣們不是每年都沒有上諫,讓他們選妃填充後宮綿延子嗣,可都被兩人徹底無視甚至堵了回去。
聞卓脾氣不好,眾所周知,所以不敢勸,一不留神便人頭落地。
但是魏修遠麵對此事更加的固執,分毫不讓步。
其實魏修遠有猶豫,聞卓讓他幾次睡殿外總算讓他知曉,所以他被帝王捧大了野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