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憤憤不平。
第二天,看著應該比昨晚更好吃的一桌子菜,吳月柔迅速掛斷手中的電話。
關機提示音太長,她不想聽。
“明天真的再也不給你做飯,喂狗吃都好過給你吃,氣死人了!”
語氣中,委屈多了些擔憂。
第三天
第四天
……
第七天,看著還沒動過的一桌子菜,吳月柔轉頭看向臥室,眼神柔情似水,喃喃自語,“我的廚藝越來越好了,向凡……”
說著,眼睛不知為何就紅了。
巡夜府這邊,眾人站在大門口,神情凝重。
“來了”。
遠處出現一個白袍人,輕輕邁動腳步,一步竟跨過數百米,轉瞬即達。
“見過前輩”。巡夜府眾人低身抱拳行禮。
“嗯”。
來人淡淡應了一句,他是淩天宗的太上長老水至善,來此便是為了李向凡。
“走吧,帶我去見見他”。
房間內,李向凡早已醒來,隻是右手一直不能動彈,稍等一動,便有鑽心劇痛。
“看來傳承所說的一點都不誇張,後遺症果然嚴重”。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周元的聲音響起,“前輩,就是這裡了”。
“嗯,你們在外頭候著,我一個人進去”。
房門被推開,走進一個真如神仙一般的白袍老人。
老人走到他麵前,仔細盯著他左瞧右看,越看越激動,目光火熱無比,連聲道,“像,真的太像了”。
語氣唏噓不已。
“前輩是?”李向凡被看得不好意思,開聲詢問。
“吾乃淩天宗的太上長老水至善”。水至善說道。
淩天宗?就是要帶走自己的那些人麼?果然,家大業大就是不一樣,打了老的,來了更老的。
“前輩這是來問罪我的?”
“你無罪,但有了修為就是罪”。
水至善說道:
“當初武傲天立誓讓你當一輩子凡人,如今你有了修為,該怎麼抉擇,已經不是我淩天宗說了算,還得帶你回修行界,讓各門各派審判才行,你有什麼要跟人交代的儘快,等下我便帶你走”。
說完,便起身離去。
果然,弱者永遠也主宰不了自己的命運,這一次隻怕是凶多吉少了。
李向凡自嘲笑了一下,看向角落上一直關機的手機,許久才下定決心,艱難地撐起身子,用左手抓起手機。
“叮……”
手機鈴聲驚醒正在發呆的吳月柔,一看來電號碼,驚喜之餘,又迅速被委屈填滿。
“李向凡,你是死了嗎?這麼久都不開機,要死就說一聲,嗚嗚……”。
語氣幽怨,帶著哭腔,才一個星期,卻似等了一個世紀,誰說年少不知思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