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凡對他們手中的儲物戒指眼紅不已,隻是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良好市民,他當然不可能眾目睽睽之下去搶過來。
把靈石裝好收起來,這才抬頭對著上方的人開口:
“前輩,我們這個擂台決出晉級人員了”。
此刻其他擂台早早就已經晉級成功,就等著他們這裡。
上方的人冷冷地看著他們,冷哼一聲:
“哼,你們當我瞎的不成?賄賂其他選手?”
偷偷來也就算了,還當著眾人的麵這麼明目張膽,這是把彆人都當成瞎子了?
“前輩你誤會了”。
李向凡拱了拱手,一本正經地說:
“我們都是參賽選手,哪有什麼賄不賄賂,要賄賂也應該是賄賂前輩才對呀”
“他們隻是見我從凡俗世來的,同情我凡俗世資源貧瘠,出於善良這才慷慨解囊,前輩可不能寒了他們的赤子之心呀!”
嗬嗬,赤子之心。
上方的人冷笑不已,不過選手之間說賄賂確實也說不過去,沒辦法懲處他們,隻好作罷,收回目光,高聲宣布道:
“此次初選結束!休息半小時,開始晉級賽!”
李向凡走到陳澤身邊,拱手言謝,“多謝了”。
“謝什麼?”
陳澤看著這位從小就在凡俗世長大的小師弟,暗暗稱奇,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麵前,誰能想到他竟然能打敗王衝?
溫和一笑,說道:
“我與王衝本來就有一戰,什麼時候打不都是一樣,倒是你,打敗了王衝,提前鎖定第一名”。
見對方不認,李向凡也不多說,笑了一下,便走下擂台。
圍觀群眾紛紛給他讓出一條道,目光火熱無比。
一個來自凡俗世的人,在初賽中便提前預定了第一名,彆說前無古人了,隻怕幾萬萬年後都再無來者。
“你們看看他,腳步穩重,氣定神閒,自有一番風采,以後必定是一代宗師”。
有人不由地稱讚道。
“撲哧,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不是說他自以為是,狂妄自大麼?”
“那……那是我一時看走眼了,休要再提”。那人氣急敗壞,怒視著出聲的人,引來一陣哄笑聲。
回到道自然身旁,一旁的王少偉果不其然,早早地被淘汰,原本萎靡不振地縮著,直至看到李向凡大發神威這才好轉過來。
此時見到李向凡,目光像極了普通人見到偶像一般,目光灼熱中皆是崇敬。
要說李向凡與他之間的差距,原本在凡俗世的比試中他也早就知道,隻是這差距比想象中的更大,成了一道無法跨越的天塹。
再也無法生出追趕之心,轉而被折服,成了精神圖騰。
李向凡自然不清楚他的心思,坐下來後,受不了觀眾投來的目光,乾脆閉目養神。
“不錯”。道自然難得誇了一下,“既然能打敗王衝,不過你以後可得小心,大日宗霸道慣了,你在初選就把他們的天才弟子淘汰,他們可不會就這麼算了”。
李向凡雙目猛地一睜,精光一閃,轉頭看向道自然,“前輩不是說,他們不敢隨意出手嗎?”
“嗬嗬,他們自然不會在大比上動手腳,但過了今天你總要回凡俗世,就算我護著你回去,也難保他們以後不會到凡俗世找你麻煩”。
“到凡世俗搞事,他們就不怕巡夜府找他們麻煩?”
“巡夜府本就是修行界扶持起來的,大日宗如今是修行界第一宗門,又怎麼會怕?”
道自然冷笑一下,繼續說道:
“就說十八年前,武傲天的死本就疑點重重,所有的疑點都指向大日宗,隻是沒確切的證據,對了,武傲天就是你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