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死人了,暗地裡讓自然師叔去求情,現在又不肯認,汪師兄,你青木峰的夏師公這麼有趣的嗎?”
汪子涵是青木峰的大師兄,聽到對方的話,頓時羞愧不已,心中暗暗責怪:
“這夏師公也真是的,打不過認慫不就行了,非要接下挑戰後又讓自然師叔去求情,現在又矢口否認,連累整個峰頭被人笑話”。
見他說不出話,又有人火上澆油,“青木峰總是吹噓自己是第一峰,我看這第一峰非黑土峰不可”。
“就是就是,我看這第一峰還得是黑土峰,畢竟能越級打敗師公輩的,非梁師兄莫屬了”。
眾人紛紛附和。
“就是就是,梁師兄,你可要快點突破玄氣境呀”。
“諸位客氣了,我也是運氣好而已”。梁非凡得了便宜還賣乖,衝著汪子涵擠眉弄眼,好不得意。
汪子涵氣得雙眼都冒煙,咬牙恨恨道:“梁非凡,你敢與我一戰嗎?”
“跟你?”梁非凡冷冷瞥了他一眼,“連你師公都不是我對手,你憑什麼跟我打?”
“可惡!”汪子涵簡直要氣炸了,這梁非凡明明不是自己對手,偏偏拿夏師公來說事,可恨自己又反駁不了。
“等著瞧!”放下一句狠話,帶著一眾羞紅臉的青木峰弟子離去。
“汪師兄”。梁非凡哪裡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在後麵衝他喊道:“到了約戰那天可彆忘了來觀戰呀,看看我怎麼把自詡第一峰的師公打成死狗的”。
澎!
話音剛落,梁非凡突然飛了出去,在他原先的位置,變成藏經閣的守門人。
“混賬東西,目無尊長,把師公打成死狗這種話也敢說出來?讓你師父來一趟!”守門人沉著臉,怒氣衝衝。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這才想起自己太過得意忘形,這裡還有一下師公輩的呢。
“弟子知錯!”梁非凡聽到要喊師父過來,臉一下子變得煞白,不管那夏師公實力如何,終究是長輩,自己這番話要是讓師父聽到,少不了被吊起來打一頓。
“哼,還知錯,你以為你錯哪了?你錯在愚蠢!”守門人怒意未消,語氣咄咄逼人,
“也不想想太上長老何等的睿智,他的眼光難道比你還差?被他老人家看中的人,豈能是普通人?還敢恥笑,我看等你玄氣境的時候,你夏師公早已追上了”。
“弟子不敢”。梁非凡說是不敢,心中卻是有些不服氣,就算那夏師公真的天賦如妖,可自己天賦也不錯呀,豈會被他在玄氣境就追上。
“你不敢?”守門人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心中所想,也懶得再說,衣袖一甩,“都滾吧!”
外頭發生的事李向凡自己不知道,此刻他正被無數功法玉簡纏著,一直在身邊遊蕩,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是怎麼回事?太上長老不是說人尋法,法隨人?怎麼我一進來就被這些玉簡像狗皮膏藥一般纏著,其他人難道也是這樣嗎?”
每人來生隻有三次的機會,李向凡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一抬手就有一枚玉簡鑽入手心,白白少了一個機會。
“這不是耍流氓麼!”
李向凡哭笑不得,乾脆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玉簡上的靈壓。
一般來說,功法越高級,靈壓越高。
過了一會,睜開眼睛,仔細辨認一下,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顏色代表著稀缺程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