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回事?”
謝琳的笑聲戛然而止,雙眼圓瞪,滿是不可置信之色,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看,確實不是看花眼。
那下墜中的吳月柔,竟然突然消失不見了!
“你在找她嗎?”
身後一道冷徹入骨的聲音響起。
謝琳回頭一看,隻看到一個黑衣人雙手托著吳月柔,正在把她輕輕放下。
怎麼可能?
謝琳看了看高樓下麵,又看了看後邊,心中震驚無比。
剛剛還在墜樓的吳月柔,怎麼轉眼就被人托到自己身後了?
“為什麼?”吳月柔又悲又憤,原以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兩人已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沒想到對方竟然要害死自己。
所以,那葉天說的都是真的?是自己冤枉了他?
“為什麼?”謝琳不願意接受她還能活下來的結果,瘋狂之意更甚,“我就是要你死!你這個賤……”
話音未落,身前已經多了一個黑衣人,那人的拳頭正抵在腦門上。
眼中的光芒迅速褪去,帶著無儘的怨恨,謝琳緩緩癱下。
“跟這種人多說什麼?”王少偉收起拳頭,走到吳月柔身邊,“走吧,後麵的事自然會有人過來處理”。
“你……你殺了她?”吳月柔也曾見過李向凡殺人,但現在死的是她一直當成朋友的人,心情自然不同。
“她不該死嗎?”王少偉看著她,心中歎了一口氣:太善良了也不好,以後就是彆人來保護你了,希望彆出了什麼差錯吧。
“她……”吳月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方背叛了自己,按理說是應該恨她的,隻是當她死在自己麵前時,心中並沒有快意,反倒是有一絲絲的憂傷。
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謝琳,便失落地走了。
巡夜府,密室中。
王少偉四肢被特殊的合金鐵鏈鎖著,係在身後的鐵鏈極短,隻夠他在兩米的距離內活動,對麵的是陳長老。
“好大的膽子,敢肆意殺凡人!”陳長老冷冷蹦出幾個字。
“她該死!”王少偉據理力爭。
“她該不該死是凡人的法律說了算!就算該死也不是由你來執行!”陳長老恨鐵不成鋼,氣得喘著粗氣。
“那任由她一直謀害吳月柔?她可是李向凡的女人,要是出了差錯,誰擔得起責任?”
王少偉哪裡不知道殺凡人的後果,但若是其他人就算了,李向凡現在可是他的精神圖騰,他所有的事都是天大的事。
“嗬嗬!長見識了,還知道狡辯了?”陳長老氣急而笑,隨後表情一變,冷哼一聲:
“哼!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所以最後怎麼處理,府主他們還在商議,也彆抱太大希望,無罪不可能的,再怎麼樣你也得在這呆上一兩年”。
“呆就呆,給我的資源可不能少,你也不想看到巡夜府一個天才沒落吧”。王少偉聳聳肩,滿不在乎。
“嗬嗬,還天才,臉皮倒是挺厚”。陳長老狠狠瞪了他一眼,也不拒絕,直接走出密室。
修行界,大日宗。
練武場一陣騷亂,人群紛紛避開,四個人抬著一個幾乎斷氣的弟子匆匆離開。
“怎麼回事?”
“聽說是在練習時被王衝師兄打傷的”。
“不可能吧?王衝師兄實力強橫,出手一向有分寸,怎麼會把人打成這副模樣?”
“誰知道呢,馬有失蹄,也許王衝師兄失手了吧”。
“……”
許月媚坐在石桌前,見王衝從外麵回來,迎了上去:
“衝哥,我怎麼聽說你差點把一名弟子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