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喜歡阮蓮紅的為人”。李向凡回過頭,朝張著嘴巴滿是驚訝的柳思語說道:“彆愣著了,回去吧”。
阮道天這才把目光投在柳思語身上,仔細打量著,似乎想到了某事,目光如炬:“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姑娘應該姓柳吧”。
“對”。李向凡淡淡應了一聲,帶著柳思語慢步離去。
至於彆的話,不用多道,阮家除非都是蠢貨,不然肯定會照做。
“原來是這樣……”阮道天喃喃自語:“真是造孽呀”。
隨後朝著李向凡離去的背影高喊:“尊下放心,阮家七天內會徹底搬出朝陽城”。
李向凡頭也不回,徑直離去。
待他離開,阮道地才敢說話:“大哥,我們真要搬走?”
“是呀,大哥,我們阮家可是在這裡經營了兩百年,怎麼……怎麼就突然搬走?”阮道人頗為不舍。
“還不是因為你們當年太縱容蓮紅了?”阮道天怒目而視。
兩兄弟被他這麼一瞪,語氣也低了下來:“大哥……你這話說的,就這麼一個侄女……當叔叔的疼侄女……怎麼能叫縱容呢?”
阮家枝繁葉茂,但在二代中卻隻有阮蓮紅是女兒,自然是萬千寵愛聚於一身。
“哼!見到剛剛那位小姑娘沒?就是當年被你們拐走的女人的女兒”。阮道天恨恨道:“還好人家沒跟你們計較這些,否則……嗬嗬”。
“那他怎麼隻是讓我們跟朝陽城斷了來往?”
“還能是什麼原因?蓮紅什麼性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估計欺壓人家小姑娘太過份,被這位公子看不下去了唄,行了,都準備好搬家吧”。
“就因為這事?”
兩兄弟對視一眼,滿是不可思議。
這點小事,也值得這種人物關注?
柳思語跟在後頭,一路上心事重重,快要到家時這才開口:“你要走了嗎?”
李向凡沒想到她這麼敏感,也不打算隱瞞:“嗯,明天就走”。
“去哪裡?”
“不知道,就隨便轉轉”。
沉默了一會。
柳思語抬起頭,認真地說:“謝謝你”。
她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也能看得出他是為了幫自己。
“以後那個阮蓮紅估計不敢太為難你了,至於你爹……”李向凡很想告訴她,她爹其實並不像她想象中的對她漠不關心。
“彆提他,喪氣”。柳思語本就有些失落的心情,更添了些氣憤。
“好,不提了,今晚我們繼續喝酒”。李向凡取出在劉府打包的菜肴。
“好,不醉不休”。
書房中,柳長青放下手中的書,看著一旁喋喋不休的妻子,滿是無奈。
“現在你開心了?我沒有了倚仗,你可以不在乎我的想法了,快去照顧你的二小姐吧,對了,還可以把她的母親追為主母,我來當小妾”。
阮蓮紅簡直氣壞了,好端端被父親招回去臭罵一頓,還說阮家以後就搬出朝陽城,讓自己以後安分做人,不可囂張跋扈。
更可氣的是就連向來寵愛自己的兩位叔叔也不幫自己說話,問他們什麼事也不說。
阮家搬出朝陽城,那以後自己沒了倚仗,該怎麼辦?
“怎麼,被說中心事了?早就看出你姓柳的是個負心人,好呀,嫌我煩是吧,我這就回去等著你把我休了”。
說罷,氣衝衝地離開。
柳長青無奈苦笑,他怎麼也沒想到李向凡竟然直接把阮家逼出朝陽城。
好吧……某種意義上說,這確實是在幫了自己。
“可是……我的難處不在於這個呀……”
鎮壓阮家,他亦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