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西慢條斯理地說,“沒什麼可擔心的,苗
苗不會走,我知道她不會走當然用不著生氣。”
元小鎖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馮朝筷子在元小鎖腦袋上使勁地敲一下,“小鎖頭,讓苗丫頭知道你這麼想她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苗丫頭做宣遠侯夫人都委屈了,更不要說區區一百兩銀子,以後再有這樣的人上門,直接趕出去、不對,開門放狗,要不然你把那三個畜生喂那麼肥乾啥?啥用沒有哪天我就宰了吃肉。”
元小鎖頓時被嚇得說不出話來,怎麼一個個都跟狗過不去呢,回頭可得把他們給看好了。心裡同時忍不住嘀咕,宣遠侯夫人,可真敢想啊。
與棉花胡同裡歡樂輕鬆的氛圍正相反,宣遠侯府羅嘯虎所住的朝暉苑裡所有仆人都跪在地上嚇得大氣不敢出一下。
少爺生氣了,不管是之前的老人還是這兩年才來的都是第一次見羅嘯虎這麼生氣。
一個茶杯砸在長順腦袋上,血當時就下來了,
就這樣羅嘯虎還讓人打了他三十個板子,人從院子裡抬走時不僅屁股上血淋林的臉上也全被血糊住了,一柱香之前還直挺挺的大活人已經氣若遊絲跟個紙片似的。
這還不算完,院子裡劈裡啪啦的打板子聲還沒停下來呢,屋裡又人仰馬翻好一頓折騰,少爺氣暈過去了,胸口那處傷也再次裂開,血把衣服都給染透了。幾個大夫在裡麵忙活,侯爺眉頭緊鎖、夫人默默流淚,宣遠侯府的天都黑了。
“都彆跪著了,該乾嘛乾嘛,當好自己的差,小心著點。”長平從屋裡出來,對跪在院子裡的一眾人吩咐道,衣服上沾了好多血。整個朝暉苑平日裡長平最是穩重,今天也慌了神。
少爺到現在還沒醒過來,侯爺已經派人請太醫院的人了,夫人也嚇得夠嗆,長順這個禍闖的太大了,自己活不了不說,一家人估計也都沒有好下場。
“寶兒,我是娘啊,你聽見娘說話了嗎?你醒
來看看娘。”宣遠侯夫人坐在羅嘯虎跟前,望著兒子是慘白慘白的臉色默默落淚。
一聲寶兒,讓宣遠侯想起了過去的時光,嘯虎的名字是父親起的,可在家裡自己和夫人都喊他寶兒。
他的寶兒從小身子就比旁人結實,不大的時候就跟著自己舞槍弄棍,奶聲奶氣地說,“爹爹,寶兒長大了也要跟爹爹一樣上陣殺敵保家衛國。”
那段時光已經過去很久了,現在的寶兒不僅不願意跟在自己後麵,甚至連聽他喊一聲爹爹也不容易。
還有雲英,他們夫妻倆已經好久沒有坐在一起說過話了。宣遠侯不由地將手放在夫人的肩膀上,輕輕地說,“彆擔心,寶兒會沒事的。”
宣遠侯夫人柔弱的肩膀瞬間僵硬,羅俊心裡不由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