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伯特卻懵了，“餡？”
“嗯。”
“之前那個麵包，裡麵的紅果子，也是餡？”
夏陽想了想，“啊，紅豆吐司麵包？嗯。”
赫爾伯特：“……”
餡不是果子嗎？
餡不都是甜的嗎？
他問：“餡，不是長在麵包裡的嗎？是塞進去的？”
“對呀。”夏陽給他解釋包包子的過程，和麵，擀皮，調餡，包上。
赫爾伯特：“……唔……那，烤腸也是餡？”
“對，肉餡。”
“塞到麵裡？”
“應該是塞到腸衣裡吧。”
“那是什麼？”
“呃……就是動物的腸子，洗乾淨，那層皮？那個應該叫皮嗎？”夏陽撓頭。
赫爾伯特靜默了好一會兒，咬著包子又冷靜了一會兒，問：“烤腸和餡有說明書嗎？你常拿的那種紙。”
“……”
夏陽滿身的抗拒，“查倒是能查，但是我真做不了那個！”
赫爾伯特：“嗯？”
夏陽：“就像魔法，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我廚藝真的不行。”
赫爾伯特迷茫點頭：“我知道。”
這次換夏陽迷茫：“啊？”
赫爾伯特：“你不是連烤腸都烤不好嗎？”
夏陽：“…………”
為了增加說服力，表示他沒冤枉夏陽，赫爾伯特還轉了轉手上的魚：“我都沒烤糊過。”
夏陽：“…………”
憋氣，握拳，“那你問我烤腸的說明書乾什麼？”
赫爾伯特：“我做啊。”
“？？？？”夏陽消化了一下，痛快道：“有的！明天我就給你帶！”
早上一到家，夏陽放下赫爾伯特專門為他烤的冰魚乾，打開電腦開始下載。
烤腸怎麼做。
臘腸怎麼做。
火腿腸怎麼做。
紅腸怎麼做。
血腸怎麼做。
做！
隻有說明書哪兒夠呢？
夏陽把要用的香料複製列了個單子打印出來，一會兒他就去菜市場給買齊了，要是赫爾伯特做不出來，看他怎麼嘲笑他！
不，他一會兒就去書店買菜譜。
他要讓赫爾伯特知道，會加熱烤腸，能把魚烤成魚乾，在偉大的美食文化麵前啥也不是。
孟自強晚上沒回家，肩負著要給他媽彙報夏陽回來後情況的重任，一直沒敢睡太死。
淩晨正做著做著夢呢，忽然聽到一陣啪啪的敲打聲，好像還聽到了打印機工作的吱吱吐紙的聲音。
他一個激靈醒了，拉開窗簾往外看，店裡竟然亮燈了。
孟自強穿著脫鞋下床，先跑去夏陽房間看了一眼，門開著，人不在，又跑去店裡，他表哥正坐在電腦前激情四射不知敲什麼。
打印機還嗡嗡響。
孟自強打著哈欠，從打印機上把打好的紙拿出來，“地道烤腸的正確做法”。
“……”
啥玩意兒？
他又湊到夏陽後麵看看電腦屏幕，他哥是個狠人，竟然在一秒一秒截圖人家的做飯步驟。
孟自強掏出手機拍照發給他媽，“我哥回來了，人挺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