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意卻沒明白金豆強調的是什麼。
“知道就好,我去旁邊木屋看看,希望我的那間會大一點吧,如果比你小——”
金豆也不好再繼續強調,也不知道陳天意聽懂沒有。
“那我們就交換木屋。”
陳天意十分配合,因為不是第一次了。
“夠朋友!”金豆高興的出去了,片刻,就聽見她在外麵喊:“一模一樣,真就是睡覺的地方,吃飯我都不想在裡麵!”
吃飯的時候,金豆也果真不在裡麵。
兩個人在外麵,木頭搭了張大些的餐桌。
後來金豆又做了兩張躺椅。
陳天意每日聚精會神的練功,金豆就在一邊陪著。
小矮樹星界裡很清淨,弟子都在修煉,外來付星源石留下修煉的流浪修士不少,但平日裡並不會走動,都在珍惜時間的全力修煉。
過了幾天,那個帶路的女修士突然來了,還帶了些炸的土豆條粘糖。
‘還是沒忘記陳天意的皮囊呢……’
金豆倒也不太意外,陳天意的修煉前途,如今在這女修士眼裡肯定沒有了,但那張臉讓那女修士念念不忘,實屬正常。
三個人吃著,聊著,金豆有意把話題轉到修煉上,又說之前他們剛在小湖地修煉過。
“小湖地的修士還教了我們水係星源殺招,就收了一顆星源石。你們小矮樹星界也能買嗎?”
……
“……”風神義一怔,見風神可可楚楚可憐的神色,目光裡分明透著期待,他想起過去,曾經一度十分愛慕她,卻因為她跟師父的關係,讓他厭惡鄙夷。
風神可可跟趙天賜的苟且,更讓風神義嫌惡鄙夷,但此時此刻,他突然又覺得——
又不是非得此生不渝,未嘗不可嘛。
“當然包括!師妹並不知道,從第一次見你,我就對你日思夜想……”
“師兄為何不早說?”風神可可拉著風神義的手,垂淚道:
“師兄如果早說,我也不會被趙天賜所傷了……其實我一直仰慕師兄,隻是礙於師父的恩情又不敢拒絕……”
“師妹……”
“師兄……”
風,吹滅了屋裡的燭光。
燭光熄滅的時候,風神義看到風神可可臉上的嬌羞……
風神可可看見了風神義眼裡的激動……
劉必飛在屋外把裡麵的動靜聽的真切,直到歸於寂靜,他才回去向趙天賜彙報。
“風神義跟風神可可勾搭上了!師父要怎麼處置他們?”
“處置什麼?”趙天賜見劉必飛憤慨之態,忍不住笑問:“你生氣自己沒機會跟風神可可勾搭?”
“弟子不敢!弟子隻是為師父不平!”劉必飛忙不迭的解釋。
“替我不平什麼?終於擺脫了麻煩我不知道多開心!有風神義接下麻煩,穩住風神可可,她也不會離開星界,這結果簡直太完美。”
趙天賜心情極佳,越發佩服他自己之前的機智處置。
“可是、師父!大家都知道風神可可原本是你的女人,突然又跟風神義勾搭上,豈不是會笑話師父?”
劉必飛是真不懂趙天賜的腦回路,這種奇恥大辱,他竟然還高興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