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久不見了兄弟,真是稀客啊!”
村書記張德厚的目光在周稟軍臉上一轉即過,接著就看向了周州。
“這是咱家的大兒子吧?看樣子得二十出頭了吧,有媳婦兒了沒?”
鄉下人就這直脾氣,見到適齡的男孩女孩就問有沒有成家,你敢說個不字,他就敢在身邊替你劃拉幾個看著合適的......
“孩子還小呢,晚幾年再說,晚幾年再說。”
周稟軍連忙岔開話題,拉著周州道:“這是你張大爺,嵐清村的書記,也是你爸我的朋友,來叫人。”
周州招呼了聲大爺好,把個張德厚喜歡的不行了:“稟軍啊,上次要不是你幫忙,我家老婆子就得折在山路上了,多少回請你到家來都沒機會,今天可好了,一定要留飯,一定要留飯!”
說著猛地推了把身旁的鐵憨憨癩子頭:“二癩子,你擱這犯什麼傻呢?
快去把你奶養的那隻蘆花大公雞弄來,招待客人!”
聽了老爸的介紹周州才知道,二癩子是個孤兒,張德厚人厚道,就把他收養了,如果按村裡的排輩,二癩子得管張德厚叫爺爺。
“好勒!”
二癩子嘿嘿一笑,扭頭就走,動作利落的像是一隻要去偷雞的黃狼。
二癩子的動作挺快,沒要幾分鐘就抱著隻蘆花大公雞回來了,張德厚家裡的一通收拾,很快這雞就進了湯鍋,也就個把鐘頭的時間,一桌菜就做好了。張德厚還特彆開了壇自釀的米酒,招呼著周州父子入了座。
這一桌農家菜稱不上奢華,卻是非常的豐盛:辣子雞、炒雞蛋、拍黃瓜、清炒油菜,還有一大碗的燉草魚。
“來來來,我們鄉下有個規矩,客人來了,先乾三大碗,是爺們兒的,就彆磨磨唧唧,乾了!”
張德厚抱起酒壇子,給在座的男爺們兒斟滿了酒,自己端起大碗一口就悶了下去,完了把碗底一亮,就等著周州父子開動了。
“不是......我下午可能還得開車回去呢......這酒......”
周稟軍有點慫了。
他這個酒精考驗的戰士也沒見過這樣的喝法啊?那大黑碗一碗下去就得半斤多,就算是米酒也扛不住啊。
“兄弟你怕個啥?真要喝醉了就住在家裡,咱農村彆的不多,就是房子多......”
張德厚一碗酒下去,說起話來都霸氣側露:“怎麼了兄弟,你該不會是怕老婆吧?”
這話一出口,二癩子就‘給給給’的笑了起來,張德厚更是來勁了:“在咱農村,男人就是天!看到沒有,我家婆娘連桌子都不能上。為啥,就是得伺候咱老爺們兒!”
“好,乾!誰不乾誰是孫子!”
周稟軍什麼都話都能受,就是受不得有人說他怕老婆!青筋蹦起來老高,一把抓起大黑碗就乾了下去,周州見老爸都喝了,也笑著喝了碗酒,低聲道:“爸,咱可得悠著點,這米酒醉起人來更厲害啊。”
一轉眼三碗酒下去,張德厚倒是不再勸了。農村人就這脾氣,頭三碗是麵子,你不喝就不是好朋友,三碗一過,能喝多少自己掂量,也不勉強。
“真是好酒!”
周州現在是特二級廚師的嘗味水準,就是不動用‘舌尖上的神話’也能判斷出這是用四五種純糧食釀造的米酒,絕對的原生態綠色健康,不是轉~基因這類玩意兒;農村人這年頭兒也精明了,也知道把真正的好東西留給自己享用。
再吃上幾口菜,以他的廚藝居然也是暗暗稱讚。
雞是打野的、魚是野生的,就連那雞蛋炒出來都是黃燦燦的耀眼,可不像超市裡買的貨色,要是用來蒸個雞蛋腦兒,出來都跟豆腐渣一樣,壓根兒就見不到一丁點兒的黃色。
等到米飯上來,周州更是感歎,這米或許沒有超市裡的大米看著晶亮,卻絕對是沒有經過後期加工打蠟染色的,不但更有嚼勁兒,而且十分的香甜可口。跟這米一比,那些胖子主任補給x164的大米都要遜色許多。
“嘿嘿,周兄弟你可要好好嘗嘗啊!
這米可是真正用人肥澆灌的,種子也是咱們自己留下的有機種,營養可高著呢......”
張德厚有些得意地道:“這米可不好種,就算是上好的田地,一畝也才能收個四百多斤,這還是年成好的時候才行,可不比那些畝產上千斤,用化肥催出來的貨色......”
周州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張德厚沒有吹牛,以他對食材的判斷水準,一入口就知道這是真正沒用過化肥的有機米。
這才是人該吃的東西啊......
或許老娘真的是錯怪了老爸,如果能在這嵐清村弄上些土地,培育些良種米疏,彆的不說,就算隻提供給x164也能讓車上的夥食提高一個檔次。
雖說他現在有了‘一念可得’超能力,可也隻是能夠幫助他儘快獲得需要的食材,可未必弄得到這些有機大米、有機蔬菜。
這要是能搞起來,就等於是掌握了一個有機米疏基地!老娘應該就不會反對老爸建設他理想中的桃花源了,甚至自己要承包餐車都成了順理成章的事。
那不就是一舉兩得,自己和老爸的事情同時搞定?
周州看了看與村書記張德厚相談正歡的父親,輕輕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壓低聲音道:“爸,您彆光顧著喝酒聊天兒啊?
彆忘了咱們的正事。”
“正事?”
周稟軍看了眼兒子,心中頓時大喜,兒子這擺明了是要支持自己啊,太好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