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原則。
鏡中的身影什麼都沒有做,隻是俯身,在他指尖印下淺淺一吻,留下微涼的觸感。
祂的吻輕飄飄,如果不是素涼薄過於專注和敏感,可能無法察覺。
素涼薄仿佛被狠狠電了一下,手定定懸在那兒,不可思議的看向模糊的惡煞。
惡煞的眼睛,比自己這個人類還要乾淨,浮現一塵不染的喜愛。
祂的親吻,也在訴說著愛意。
他抿起唇,眼中流轉的波光,既滿足又不滿足。
“怎麼辦啊,親愛的。”
素涼薄喃喃。
“我迫不及待想要擁有完整的你。”
人類的貪心總是無窮無儘。最開始無法觸碰的時候,覺得隻要擁有祂就足夠。
而現在,輕輕的一個吻,讓素涼薄的欲.望攀升到無法控製的程度。
想要觸碰,想要撫摸,想要真正的擁抱。
隻要祂能夠站在自己麵前,素涼薄可以縱容他做任何事情。
這樣輕的一個吻,哪夠滿足他啊?
惡煞用清晰的眼睛,深深凝視他。半晌,才輕輕說出三個字。
“我也是。”
人類身上的泡沫漸漸破碎,顯露出最原始的模樣,完全不加掩飾。
他漂亮的臉上,露出充滿渴望又近乎虔誠的表情,惡煞卻什麼都不能做。
未免太殘忍了。
.
素涼薄親自去地下基地晃了一趟,雖然什麼都沒有做,卻還是消耗了許多體力,接下來幾天時間,都在休養自己身體。
尋找阻止總部的任務,由默主動請纓。
他是個詭計多端的抖M,但是能力遠遠超出普通人類,姑且能派上一點用場。
他不知死活親了下素涼薄的手,憑借主人身上殘留的氣味,竟然在毫無線索的情況下,找到神秘的組織位於極其隱秘之地的總部。
隻可惜,默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其它三個基地被搗毀的消息,早已經傳到總部,鬨得總部亂成一團。
素涼薄做事非常有效率,即使在國外也有自己的關係網。他不僅讓方管家通知當地部門,還聯係自己的人脈進行配合。各方勢力同時出手,輕而易舉將那個地方徹底摧毀。
在他休息的幾天時間,綠大衣和屠夫的上線通通抓起來,等待法律的審判。
隻是孩子們口中的‘家長’,早已在東窗事發之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人間蒸發一般。警方通緝令散布到世界各處,找不到一丁點線索。
——找不到也是正常的。
素涼薄知道,背後作祟的東西不是人類,正常手段沒辦法製服它或者它們。
默回來向素涼薄索要獎勵,同時彙報消息,說那些玩意擁有‘邪物’,又獻祭了成百上千的‘生胚’,變得很難對付。單單憑自己現在的能力,即使正麵遇上,也無法把它怎麼樣。
“即使如此,我還是順利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默癡迷地看著他,“主人讓我找到它,我把它帶到陵城了。”
他字裡行間,分明在說‘表揚我,狠狠表揚我’。
素涼薄沒見過這麼辦事的鬼才。
他要求默把臟東西找到,可沒說帶到自己麵前。
結果默撞上那玩意兒,分分鐘變成二五仔,告訴‘家長’是素涼薄壞了它的好事。
侏儒‘家長’頓時怒發衝冠,氣得想要跳起來打素涼薄的膝蓋。它一邊嚷嚷著‘就差一點,差一點我就拚好新的身體了,我要殺了他’,一邊來到,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