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法子(2 / 2)

翟離先生就道,“還是算了吧,”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突然又想到什麼,於是看著遼東王又就道,“唉,此方法不通,咱們倒是可以試下彆的。”

“什麼辦法?”蕭凜雙眼猛地就亮了。

翟離先生道,“美人計!”

“美人計?!”

翟離先生就點頭,“沒錯,忠武侯目前隻有一個夫人,後院兒也沒有什麼彆的女人,而且膝下目前也就隻有容小郎君一個兒子,連個女兒也沒有,這麼些年了,忠武侯夫人都再沒所出,想必是傷了身子不能再育了,試問天下間哪個男人不想得自己三妻四妾,子孫繁盛?”

蕭凜就有些猶豫,“忠武侯夫人這麼些年了都沒有再有所出,而忠武侯的後院兒裡也沒有添新人,這會不會是忠武侯自己的問題,比如說他身體有什麼隱疾,或者就是他與夫人的感情很好,所以才沒有添新人。”

翟離先生在略做了一番思考之後,就點頭道,“有可能,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就改變對象,容小郎君現如今也有十三四歲了吧,該議得著親了,不如咱們就在咱們的那些人裡選一個勳貴人家的女兒說與那容小郎君,這樣到時候忠武侯府與咱們的人結了親,那也就相當於是咱們自己的人了,就算不是咱們自己的人那他也不會輕易地就偏向了九皇子母子兩,王爺您說是不?”

蕭凜就擺了擺手,“這個法子不行!”

翟離先生就追問,“怎麼個不行?咱們隻需要選一個出身高貴,且模樣姣好,而且又富有詩書才情的女子就好,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那容小郎君現在又正是出於血氣方剛的年紀,麵對如此優秀的女子他且有不動心的道理?”

蕭凜就跟他解釋道,“容燁的婚姻大事,忠武侯夫婦是不會乾涉的,他們是讓容小郎君自己做主,今日從宮中賜晏出來,就已經有人將這主意打到容小郎君的頭上了,然後忠武侯就這般跟大家說的,然後那容小郎君也表明了態度,說他接下來的日子是建功立業,不考慮個人問題,而且接下來的時間他都基本上會是待在宮裡,因為陛下將他手裡的那一萬羽林騎交給了他去帶。”

翟離先生就道,“這樣啊?看來還真是不好入手啊?”

翟離先生在思考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又道,“唉,有了!王爺,那蜀國公主不是想來和容小郎君交好麼?”

蕭凜就一臉的訝異,“你是說阿黎?咱們可以利用阿黎?那阿黎才多大點啊,要今年臘月二十三才滿九歲呢!”

翟離先生就道,“不是,我們的確是可以利用蜀國公主,但是不是這種利用,在下的意思而是咱們可以來個曲線救國,圍魏救趙啊!

那小公主不是與容小郎君交好麼?咱們可以利用這層關係,然後讓王妃多去與長公主她們姑侄倆走動走動,多聯絡聯絡感情,這樣王爺王妃不就跟長公主和小公主熟悉了麼?也感情深厚了麼?

到時候啊再讓忠武侯父子兩知道咱們與東宮那兩位的關係,就是顧惜著這樣的一種關係,那忠武侯父子也不會倒向九皇子母子倆。”

蕭凜就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就會顧及著我們跟阿黎之間的那一層關係?要知道,與阿黎交好的是容燁,而不是忠武侯!”

翟離先生就道,“雖沒怎麼見過,但是我對忠武侯父子兩還是比較了解的,父子兩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很有義氣。

像容小郎君手底下的那些娃子兵那多是曾經追隨著忠武侯的那些戰死了的老部下的子女,他們多是些孤兒,所以一直都是忠武侯自己在出錢供養著他們。

而那容小郎君對待那些孩子們也都是出自真心地當著兄弟來對待的,而不是下人或者奴仆,所以這回他才能帶領著那一群還從沒有上過戰場的娃子兵們首戰就能取得那麼輝煌的成績。

因為那群娃子兵們都聽他的,隻要他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勇往向前,奮力與敵人拚殺,因為他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要保護好自己的少主子,不能讓他有任何的閃失,所以要想保護好自己的主子,那首先就得自己先活著。

對待自己的手下都能尚且如此地講義氣,那對待小公主這個朋友那容小郎君豈會不多顧念著一些?忠武侯雖說不會與兩位公主有多少的交集,但是容燁在跟小公主交集啊,那忠武侯隻有容燁這麼一個兒子,他豈會不顧念著自己兒子的那一層想法?

所以啊,咱們還是得跟東宮那邊的那兩位打好關係,隻要這忠武侯父子兩不倒向九皇子母子兩,王爺,這忠武侯就是幫了咱們大忙了!而且在下有八層的把握武成候父子兩不會倒向九皇子母子兩。”

“哦,怎麼說?”蕭凜就問。

翟離先生就道,“因為東宮那兩位素來與九皇子母子兩不和,小公主還小,可能還不會想到什麼,但是長公主卻是很清楚的,倘若將來蕭堯母子兩上了位,那麼她們姑侄倆的處境就危險了。

所以哪怕不是為了她自己,就是為了嫡出那一脈最後的那一絲血脈,長公主也是不希望蕭堯將來坐上那個位置的。

所以咱們隻需要與東宮那兩位打好了關係,咱們的勝算也就大了,王爺可還記得,陛下之前問過你們諸位兄弟將來要怎麼對待那小公主的事情?”

蕭凜就點頭,“自然是記得,所以先生的意思是?”

翟離先生就點頭,“陛下也不是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就怕他將來百年之後,諸皇子不能善待了那嫡脈的兩位公主,所以才問了你們那一句話的,所以才有了後來的每人賞賜了兩斤的羽絨,還有就是給你們每個皇子的身邊都指派了名師大儒以及武師傅來教導,很明顯,陛下這是在考慮未來繼承大統的人選了。

而這個人選不限於你們諸皇子之間,而且也包含了各位皇孫,他就是要看誰有那個能力且適合做那個位置,而且更主要的一點是是要能善待蜀國公主她們姑侄倆的。

所以王爺,咱們此時可萬不能出錯啊,一旦出了錯,尤其是被陛下抓住了把柄,那咱們可能就與那個位置失之交臂了啊!”

蕭凜就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那翟離先生接著就又道,“王爺您與長公主是親姐弟,而與蜀國公主又是親叔侄關係,您跟王妃與他們之間的走動那是最正常不過的親情關係的維護,就是陛下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的,說不定他還反而很樂意看到你們這些叔叔嬸子多關心蜀國公主呢。”

蕭凜就點頭,臉上也勾起了一抹歡喜的笑意,“你說得沒錯,嗯,好,就這麼辦!”

郢城郡王一回到府裡然後就看到了小冉公公正坐在那裡喝茶,他心裡當即就打起了鼓來,這可是蕭黎那個小丫頭身邊的人啊,而且他們平時也沒有怎麼交集,他怎麼在這裡?

於是他便又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就見自己的愛妾和自己的寶貴閨女正抱在一起哭泣,而自己的郡王妃則也是一臉的陰鬱之色。

“冉公公,您怎麼來了?可是長公主或者小公主那裡有什麼吩咐?”郢城郡王立馬揚起笑臉就走了進去然後朝著小冉公公拱手打著招呼道。

小冉公公放下手裡的茶杯,起身,然後也拱手道,“郡王爺,您回來了,是這麼回事.......”

跟著他便將在茶樓裡發生的事情給郢城郡王一五一十地說了,然後又就道,“郡王爺,我家小公主說了,身為皇室宗親,要時刻規範自己的一言一行,尤其是像這種當眾向男子拋授貼身之物的行為是萬萬要不得的,不然,那就是不是丟你自己的臉那麼簡單了,而是丟整個皇室的臉麵,而皇室的一言一行皆是天下萬民的表率和楷模,皇室都如此,那天下的百姓們又該是何種模樣?

我家小公主說,今天這個事情她就不跟壽春縣主一般見識了,但是郡王爺您卻要好生地管教一些才是,不要哪天又在大街上做出什麼孟浪出格,還有丟人現眼的事情可就不好了,要是傳到了陛下那裡郡王爺當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郢城郡王聽罷,臉色倏地就是一冷,那瞪向蕭茵絢的眼神裡就染上了一絲怒火,不過隨即他便又換上了一副恭謹謙遜的模樣對著小冉公公道,“是是是,小公主所言極是,還請麻煩公公代我向小公主帶句話,就說我一定遵照著小公主之言,好生地教養著這個混賬東西,保證不讓她再到外麵去惹事生非,丟人現眼!”

聽到自己的父親竟然這麼地說自己,郢城郡王的寵妾由氏和蕭茵絢皆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他,這還是那個疼寵她們娘兩的男人跟父親麼?

小冉公公就點頭,“好,既然如此,那麼奴才這就回去了。”

“唉,好!”

小冉公公走後,郡王妃隨即也就對著郢城郡王道,“郡王爺,妾身今日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所以就先後院兒了。”

郢城郡王就像是趕蒼蠅似的極不不厭煩地揮了揮手,“哎呀,走吧,走吧,天天都在生病,看著就晦氣。”

郡王妃眼裡就閃過一道失落,隨即就垂下了眼眸轉身就離去了。

她一離開之後,郢城郡王立馬就湊到那對娘倆身邊去,然後換上一副臉孔,哄著蕭茵絢道,“哎呀,你今天怎麼就惹上了蕭黎那個小丫頭片子了?”

蕭茵絢冷哼一聲,隨即就將身子扭到了一邊去,使著性子地就道,“我不是混賬東西麼?還在外麵惹事生非,給你丟人現眼,你還理我乾嘛?”

郢城郡王就走到一邊去,看著她的臉就道,“哎呀,你怎麼還當真了呀?那不過就是父王做給外人看的。

蕭黎那個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她卻是最得聖寵的,就是整個皇室加起來也不及陛下對她的寵愛,如此身份地位崇高的人父王哪得罪的起?

又加之我們跟陛下之間的血脈已經很遠了,當年陛下在與他那些兄弟們爭奪皇位的時候你太爺爺也沒有站他那邊,所以咱們這一支在陛下那裡就更不受寵了。

蕭黎那個丫頭是他最疼愛的孫女兒,你今日得罪了她,那父王還不得態度好點的給人家賠個不是啊?這事要是讓陛下知道了,你我父女倆都沒得好果子吃!”

蕭茵絢就道,“我又不知道她在那裡,再說她一直長在宮裡頭,我又沒見過她,也不認識她,而且據說她上街的時候喜歡著男裝,可哪知她今日竟是著的女裝,我以為她就是京中某個勳貴人家的小姐,我哪知道她就是蜀國公主啊?”

郢城郡王就道,“所以啊這個京中有權有勢的人多著呢,一不小心你就得罪一個,所以啊以後出去的時候都要多加注意些,不要以為你是個縣主就很了不得了,這個京中的郡主,縣主多的很,這遠的近的前前後後地加起來有十好幾個呢。

還不說那些個皇子王爺王孫們,那更是多達上百人,所以咱們能不樹敵的就儘量地不要樹敵,近段時間,你也不要再外出了,就好生地待在府裡頭,跟著你母親學學刺繡什麼的吧,這樣也能鍛煉你的心性。”

蕭茵絢就不甘不情願地道,“那好吧!”

由氏就有些擔憂地道,“郡王爺,那咱們要不要上門去給那小公主道個歉什麼的?”

郢城郡王略一想遂就點了點頭,“我看還是有必要,那這樣,趕明兒的時候我讓王妃備些厚禮親自去東宮走一趟。”

由氏也略微地想了一下就道,“王爺,要不您還是跟王妃一同去一下吧,這樣方能體現咱們的誠意,畢竟那冉公公今日可是一直等到您回來,將事情的原委說與您聽的,您若是隻讓王妃去的話就有些讓人覺得您這僅是為了走個過場,全個麵子工程罷了。”

郢城郡王就點了點頭,“好,那麼就聽你的!”

由氏隨即就羞澀地笑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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