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就道,“能有什麼深意?”
那官員就正色道,“唉,你們想啊,那新任的益州刺史是誰?”
有人想也不想地就回道,“鄧賀啊!”
那官員就點頭,“就是這鄧賀!你們可知這鄧賀是誰?”
有人就道,“原潁川郡郡守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鄧賀這回還真是走了大運了,一下子就升官兒了,由郡守變成了刺史,而且還是益州的刺史!”
“就是,就是,那蜀地可是個富裕的地方啊!不僅擁有天府糧倉之美譽,而且還是個遍地都產黃金的地方,想那蜀地的絲綢,茶葉,還有美酒跟鹽巴,哪樣不都是最來錢的營生?”有人就無比羨慕的接話道。
有人就忍不住地冷哼道,“蜀地再富裕,那是也是蜀國公主和朝廷的,與那刺史有何乾係?難道你們忘了剛剛發生的那一檔子事了?那沈家,還有其他幾家的屍骨可是直接地扔去了那城外的亂葬崗上,連塊乾淨的埋葬之地都沒有。”
好幾人都就打了一個寒顫。
最先提及鄧賀的那個人就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這鄧賀的身份。”
有人就道,“這鄧賀能有什麼身份?”
那官員就道,“諸位忘了不是?這鄧賀可不是一般的人呐,他除了是潁川郡守之外,同時他還是城陽長公主奶娘的兒子,已故太子殿下的伴讀,還有至交好友。”
經他這麼一提醒,其他幾人頓時都就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嘿,可不是麼?”
然後那個官員又就道,“還有那個新任命的蜀郡郡守和那個益州郡郡守,這蜀郡郡守可是蜀國公主老師歐陽業的長子歐陽明謙呐,這益州郡郡守石磊可是曾經的夏大將軍的部下。
你們看,這益州刺史部的一把手,還有幾個二把手,那可都是與嫡脈一支或者曾經的東宮和現在的小殿下都是有著緊密關係的人物啊?”
幾人腦子裡一合計,還真是!
有人就問,“那你說這陛下的深意他是何為啊?”
那官員就道,“看來陛下這保嫡脈的那根獨苗苗的決心是很大啊!”
有人就有一種說風涼話的口吻道,“陛下這保的決心是很大,可是他能保得了一時也不能保一世啊,這俗話說得好,一朝天子一朝臣,誰能保證那下一任繼任之君能容忍得了那對姑侄倆......”說到這裡他還不忘朝在場的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大家說是吧?”
那其中所含的深意在場的眾人都是知曉,於是大家都就點頭說,“是啊,是啊!”
同一個爹娘生的都尚且有不能容忍的,更何況還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姊妹,而且還是生在皇家這樣的大家族中,那就更沒有什麼親情可言了。
所以大家都有致一同的認為嫡脈的這兩位公主將來是絕對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坐在隔壁包廂裡的蕭堯聽到了幾人的議論之言之後嘴角隨即就揚了起來,然後隻見他手指一勾,那何傑就立馬躬著身子將頭湊了過去,蕭堯隨即就對著他吩咐道,“去,將隔壁那幾位大人的單一起買了。”
“喏,”何傑點頭哈腰,立馬就去吩咐人照辦,而他自己則是領著一名侍衛隨從直接地去了隔壁跟幾人打招呼。
隔壁幾人正吃得正歡,突然見他闖了進來,於是都就警惕了起來。
何傑假裝不知道,而是揚起笑臉輕聲細語地對著眾人道,“我家王爺見幾位大人也在此用膳,所以便直接地將幾位的大人的單也一起買了,奴才特意過來告知幾位大人一聲,省得幾位大人到時候將單給買重了。”
幾人都就訝異不已,有人就直接出聲道,“這,這怎麼使得?!”
“是啊,是啊,這怎麼能行呢?”跟著其他幾人也就道。
何傑就朝幾人擺了擺手道,“也沒什麼不好的,不過就是一頓飯錢罷了,幾位大人就不要跟我家王爺客套了,能在這裡遇見,幾位大人也算是跟我家王爺有緣。”
眾人的心裡都就打起了鼓,可是麵上也不好說什麼,隻得一個勁地點頭,“唉,是啊,是啊!”
有人就拱手著說道,“那就多謝郡王爺了!”
何傑也就朝對方拱了拱手,“好說,好說,那幾位大人就吃好喝好,我就不打擾了,告辭!”
“唉,好,”眾人齊齊朝他拱手。
何傑果真也不多待,直接地就轉身出了屋子。
待他離開之後,大家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就小聲地說道,“他怎麼也在這裡啊?”
大家都就搖頭。
有人就道,“完了,咱們剛才的那些話莫不是都被他們給聽去了吧?”
有人就道,“應該是八九不離十。”
有人就緊張了起來,“那怎麼辦?”
眾人又都搖頭,有人就道,“非議皇族,咱們這可是大不敬之最,咱們這算是有把柄落在了人家的手裡了吧?”
於是眾人都就一副懊惱的神色。,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